以的话,最好还是带霍太太去医院。”
霍砚喉结滚了滚“麻烦你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女医生摇摇头“我应该做的。”
她肯定里边儿的霍太太和面前的霍总都不对劲,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她没有再停留,下楼由唐格安排司机送她离开。
走廊重新回归安静。
霍砚始终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指间的烟抽完,他又点了根,一口一口地抽着。
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动,温度更是不在,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却察觉不到,只是抽着烟,紧盯着那扇门。
隔着门,里面什么情形他无法知道。
煎熬蔓延。
直至,门再度被打开。
沈清绾出现。
霍砚抽烟的动作顿住,呼吸停滞,连烟燃到尽头灼烧了肌肤也没有察觉。
胸腔窒闷,他问“她睡了吗”
沈清绾颔首。
霍砚喉间莫名堵了堵。
克制着,再开腔时他的嗓音竟有些微微发颤“退烧了吗”
沈清绾定定地看着他。
霍砚眉头一下皱了起来,一贯没什么情绪波动的脸庞此刻覆满担忧紧张,胸膛更是显而易见地起起伏伏“她”
“梨梨在病中,不要闻烟味的好。”沈清绾低声将他打断。
霍砚难得僵滞了两秒。
“好”猛地回过神,呼吸急促,他沙哑地说,“那麻烦你再帮我照顾她五分钟。”
不到五分钟,他便去而复返,身上再无烟味。
见状,沈清绾起身让开,轻手轻脚离开了卧室。
将门轻轻带上前,她下意识抬眸看了眼。
灯光暖晕,落在霍砚的身上,竟是悄无声息地渲染开了一股脆弱。
沈清绾怔了怔。
霍砚那样的男人也会脆弱吗
床宽大,明梨身体蜷缩着睡在中间,看着很小,她的脸色很差,没什么血色,比淋雨高烧那晚还要差很多。
脆弱毫不设防,分外明显。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呼吸放轻,霍砚弯腰,伸手习惯性地替她掖了掖被子,而后掌心轻碰上她额头试了试温度。
还是烫。
他的眸色当即又暗了几分。
目光所及,一缕秀发贴在了她的脸蛋上,轻轻的,他长指替她捋了捋,拨到了耳后。
“我回来了,”单膝在床沿边跪下,掌心贴合她的侧脸,每个字都似从喉骨深处艰难溢出,“明梨,我回来了。”
自然,没有回应。
想和往常一样轻抚她肌肤却怕吵醒她,最终,霍砚也只是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瞬不瞬地专注地凝望着她。
一秒也不愿错过。
不知过了多久,他看到她眉心紧紧蹙了起来,贝齿更是咬上了唇,看着极用力。
薄被忽地跟着动了下。
霍砚皱眉。
“明梨”
没有犹豫,他起身坐在床沿边,一手将她抱住,另一只手伸到薄被之下,很快便在她的小腹上摸到了她的双手。
她像是在按着小腹。
霍砚瞬间想到那晚视频她说生理期疼,她的生理期差不多都是五天结束,但今天已是第七天。
而她此刻的身体又分明是紧绷状态。
掌心将她的包裹,握了握松开,他动作轻柔地替她揉着小腹。
隔着睡袍,她身体不正常的偏高温度像是烈火,灼烧着他的肌肤。
似乎很烫。
霍砚薄唇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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