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时,眼角余光发现了景行的存在。
她想是要走。
神经骤然绷了绷,没有多想,他一步走到她面前,仿佛忘了这里是公开场合,单手将她纤腰牢牢扣住,重重将她按进自己怀中。
另一只手扣住她侧脸,掌心紧贴着她肌肤,不给她躲避的可能。
下一秒,他低头将她红唇含住,重重碾压。
熟悉的感觉和气息一起袭来,明梨醉酒混沌的脑袋恍惚了好一会儿,等反应过来,她想也没想双手抵上男人胸膛想要将他推拒。
吻,却更重了。
像是惩罚。
明梨呼吸被夺,唇被堵住,唯有呜咽声隐约从唇畔溢出。
只是几秒,她便有了窒息的错觉。
推拒无用,一股股其他情绪冲上胸膛,其中酸涩猛地蓄满了她眼眶和鼻尖。
眼睫颤了颤,眼前渐渐浮起水雾。
“唔”
一声委屈。
霍砚听见了。
扣着她腰的力道变轻,唇分离,他不再欺负她,但依然搂着她不愿让她离开。
“梨梨,”他唤她的名字,凝视她的黑眸专注深邃,猩红隐约可见,“不要我你要谁,嗯”
姿态不知不觉中心甘情愿地放低,自尊亦可抛弃,唯有她不能。
这世上,唯有她是他最想要的。
“不要再说不要我的话,”呼吸交错,他字字喑哑低沉到无法形容,像是要扣在她心弦上,“回来我身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命也给,好不好”
胸膛隐约起伏,扣着她腰的手松开,转而扼住她左手手腕,以温柔但不失强势的力道,将她紧紧地握住。
而后
众目睽睽下,他单膝跪地在她面前。
矜贵从容。
抬头,他望着她。
另一只手从裤袋中摸出那枚被她留在三楼不愿带走的戒指,捉着她左手,强势地无比虔诚地套入她指间,丝毫不给她任何挣扎逃避的可能。
“梨梨,”喉结上下滚动,沉沉哑哑的嗓音从他薄唇中徐徐溢出,“这枚戒指,我准备了很久,从来只属于你。”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黛画生花。的地雷和营养液,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