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团嘲讽的对象。”
席家名媛一张脸顿时变得前所未有的难看。
“你你”脑袋气得嗡嗡作响,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回怼,“我嫁不出去你还娶不到老婆呢”
鼻尖净是他的气息,见缝插针地侵入到她的毛细孔和所有的感官中,无论如何也躲不开。
她想离开。
手握成拳捶打,双腿亦跟着挣扎,然而始终无果。
明梨呼吸急促,胸膛起伏,酒劲和那些情绪交织在一块儿让她分外难受。
情绪蠢蠢欲动,脑袋嗡嗡作响混乱一片,想也没想的,她拳头松开,手指死死地攥住他衬衫,张嘴对着他重重地咬了下去
是发泄,也是报复。
她咬得极用力。
霍砚身体绷了绷,薄唇紧抿成线一言不发,任由她咬。
“霍总。”等候在外的白秘书一见他出来,立刻上前递上房卡。
霍砚接过,哑声吩咐“送醒酒茶上来。”
“是。”白秘书颔首,替他按下电梯键。
霍砚抱着明梨进入。
很快,电梯停,他一路稳稳地抱着她直接到了让白秘书开的房间,从始至终他都不曾松开她,哪怕她挣扎得再厉害。
只是他没想到白秘书来得很快,刚把明梨抱到床沿边放下,门铃便响了。
不得已,他只能松开。
“坐着别动,我去拿醒酒茶。”手掌依依不舍将她柔荑松开,他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砰”
沉闷的一声。
去而复返时,床边再无她的身影,她躲进了卫生间,那声响便是她重重甩上门发出的声音。
手里还拿着醒酒茶,霍砚身体僵在原地。
酒店卫生间的门是磨砂门,隐隐绰绰的,他能看到她坐在地上,背靠着门的身影。
倔强,排斥。
肩膀似乎隐约在抖动。
喉结艰涩地上下滚动,他眸色悄无声息地暗到了极致。
大理石地面微凉,明梨坐在地上,手臂抱着曲起的双腿,脑袋埋在其中,任由难过的情绪将她淹没。
沉闷的感觉压着她,如一块巨石压在她身上,越来越重,几乎就要让她窒息。
直到
“我爱你,梨梨。”沙哑透了的男低音隔着门钻入她耳中。
猝不及防。
明梨身体一下僵住。
两秒后,是更强烈的难过如潮水般而来。
她不想听。
然而属于他的声音还是一字不漏地格外清晰地传了过来,一字一顿,沉而紧绷,更像是要扣在她心上,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我爱你,从始至终只有你。”
隔着紧闭的磨砂门,她的身影不甚清晰,霍砚沉沉地注视着,视线不曾离开丝毫。
他依然是单膝跪地的姿势。
虔诚,深情。
薄唇掀动,他终是吐露藏在心底太久的情意“从你十五岁到现在二十三,我二十一至二十九,将近八年的时光,从未变过。”
八年
明梨指尖一点点地蜷缩了起来,贝齿紧紧咬住唇,她试图借此来压制某些情绪。
可再疼,依然没用。
“你恨我骗你,我解释,”眼底流淌过晦暗,视线紧紧将她锁着,霍砚开腔,“以陆砚的名字在你身边,除了我母亲姓陆,我随她姓,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知道你讨厌霍家人,我怕如果你知道我和霍家的关系,会没有机会留在你身边。”
“你提出合约结婚前,问我是否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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