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笑意弥漫,她莹白的脚顺着他的深色西裤动了动。
却被男人一把抓住。
眼睫颤了颤,明梨无辜“干嘛呀”
呼吸节奏早已变化,沉而重,霍砚喉结重重滚动,望着她的深眸浓稠幽深,吐出的字眼喑哑至极“你说呢”
原本是主动诱惑他的那个,但目光碰撞的这刹那,看着他那仿佛要吃了自己的眼神,明梨不知怎么的忽然就害怕了。
她恍然想起,男人已禁欲很久很久。
“阿砚啊。”
一声惊呼。
她被男人放在了书桌上。
就见男人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衣纽扣,沉沉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不曾移开半分,幽邃深情的直接让她心悸。
太勾人,太犯规了。
明梨指尖无意识地攥起“阿砚”
却是他的手
这下,轮到明梨身体紧绷。
霍砚察觉到,低笑,徐徐蛊惑“吃梨梨,好不好”
明梨大脑竟是空白一瞬。
“吃”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直至亲眼看到他从容地蹲下。
长夜漫漫,很久很久后,明梨累得沉沉睡去,意识彻底消散前,她迷迷糊糊地想,果然禁欲的男人撩拨不得,下次她一定要把家里的那些东西都戳上洞洞。
反正她是一定要和他再生个小公主的。
“禽兽”她无意识地呢喃了句。
霍砚就在一旁,听得分明。
温温笑意从薄唇处漾开,他俯身低头吻了吻她,长指替她将散落下来贴在脸上的秀发拨开。
她的脸蛋适时露出,暖晕灯光下平添别样温柔精致。
一如既往的明艳漂亮。
就好像,当年初见。
初见那年,他二十一,刚刚从霍家不知哪一房制造的“意外”中逃生不久,却也受了枪伤养了很久,从小到大这样的意外太多。
就如同母亲病发时会将对霍东风的恨意发泄在他身上,打他一样。
太多。
他早已习惯,包括母亲疼爱那个领养的孩子多过对自己。
他不在意。
只是,一个人身处黑暗久了,哪怕自以为不在意,但内心深处终究是向往阳光的。
而明梨,就是那道光。
猝不及防出现,将他温暖。
他只是意外遇到了她,看到她在夕阳下笑得灿烂,一身红裙飞扬,明艳逼人,灿若玫瑰,亦是最纯净惹眼的阳光。
深深地刻在了他心上。
那一眼,他竟生出阴暗的心思,想将她占为己有,永远永远只属于自己。
那次只匆匆一遇,他听到别人喊她落落,于是落落这个名字,亦在他心上生根。
一晃两年。
在他二十三,在她十七那年,终于他再见到了她,却是在她被绑架的情况下,而参与绑架的人中,有那个被他母亲领养的孩子,他的兄弟。
他为她挡下一刀,是本能,是条件反射,更是心甘情愿。
后来,他偷偷去医院看过她,却发现她不会笑了,甚至排斥别人接近,那时他得知,她改了名,叫明梨,不再是明梨落。
再后来,母亲去世,去世前仅有的清醒也只是让他要找到被绑架的她,为他的兄弟赎罪,以及回到霍家拿回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再无其他。
她甚至没有问他一句这几年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从来没有。
他会回去霍家,也会找到她,但不是赎罪,而是靠近她在她身边,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