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的一下站起来,她连名带姓叫他。
又气又急,嗓音是发颤的。
喉咙口堵了很多的话,想说什么,接下来却是再无法发出声音。
唯有陆老爷子始终保持冷血般的冷静。
“娶她”他只反问,“你是想所有人继续对着她指指点点,说她在亲兄弟间左右逢源,脚踏两条船,还是想如你录音中所说抢了你的大嫂”
背上火烧般疼,心脏又何尝不是
胸腔窒闷,眸底猩红逐渐明显,陆之郁死死握着拳头“我”
“混账东西。”
气压再低,压得人就要透不过气。
“去书房跪着,”陆老爷子站了起来,眼神凌厉,语气说一不二,“不准再见沈清绾,想不清楚就不要起来,一直跪。”
言毕,他看了陆海帆夫妇一眼。
意思很明显,不能求情。
徐柔紧紧地抿住了唇。
夜色浓郁,暗得仿佛不会再亮。
书房里,陆之郁直挺挺地跪着。
家庭医生被急急请来,在徐柔的带领下走进书房,看到陆之郁背上的伤口没有多问什么,只低声让他解开衬衣纽扣。
背后血肉模糊,衬衣黏在皮肉里,必须要用剪刀剪开了。
“有点疼,忍着。”家庭医生宽慰。
陆之郁依然一言不发,薄唇紧抿成直线,下颌线条更是紧紧绷着。
家庭医生见状也没再说什么,开始清理。
倒是徐柔,眼眶红了又红,几乎就要掉眼泪,还是身后的陆海帆半是哄半是强迫地把她带了出去。
临关门前,陆海帆到底还是停下了脚步,说了今晚自他回来后对他的第一句话“你爷爷的话,你好好想清楚,你想对她有交代,那你大哥呢你想过他”
陆之郁背脊倏地一僵。
门关上。
“开始了,”家庭医生看了他一眼,“忍着。”
陆之郁呼吸似沉到极致,他没有回应,只是握着拳头的手再度紧了紧,整个清理伤口的过程中,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哪怕很疼。
那份疼,延绵不绝。
一整夜。
陆之郁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跪了一整夜。
翌日。
明媚阳光安静洒落,车外很热,车内却如同冰窖一般寒意深深。
陆之郁指间夹着根烟,青白烟雾徐徐,模糊了他没有表情的脸庞,那抹猩红忽明忽灭,烟灰长长一截却没有掉落。
方才她和大哥亲密相拥的那幕在他脑海中一遍遍地重复,分外清晰。
每一帧皆让他背后更疼上一分。
喉间艰涩,蓦地,他重重抽了口烟。
一口接一口。
“调头。”当烟燃到尽头,当指间肌肤被烫到,沙哑紧绷到无法形容的音节终是从他薄唇中吐出。
司机应声“是。”
不多时,黑色迈巴赫重新静静地停在霍砚的别墅外。
再一根烟抽完,陆之郁拎着保温盒推门下车,却在弯腰时扯到背上伤口,刺痛倏地蔓延,又因跪了一整晚,膝盖和双腿仿佛仍处于麻木中没有恢复。
他恍然不觉。
一步步,他走向门口,距离每拉近一步,胸腔处的那股沉闷就浓郁一些,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肆意地横冲直撞。
终于,到了。
按门铃的那只手却不知怎的僵在了半空。
直至,门从里面开。
“陆先生”梅婶微微惊讶,想到什么,她又说,“先生和太太去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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