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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她率先转身,牵着明梨往回走,“伯父知道我们今天回来,特意推了应酬。”
明梨明知她在回避却没有办法。
“好吧,听绾绾的,谁让你是姐姐呢。”紧紧挽过她手,她冲她俏皮地眨眼笑,只想哄她开心。
沈清绾见状,笑着摇头。
很快,一行三人离开墓园,前往沈家别墅。
风吹拂,阳光明媚,墓园笼罩在安静之下。
陆之郁带着一束白菊和百合一步步地走近,先是将百合放在了沈夫人的墓前,而后再拜祭沈老夫人。
两束白菊挨在了一块儿。
陆之郁看着,眼底黯淡分明。
须臾,他抬起眸,望着墓碑上的老人,直直地跪了下去,沙哑的不成样的话语从他喉间深处溢出“沈老夫人”
巴黎。
从六月到如今九月底,四个月,甄氏公司项目或不断被抢,或遭遇失败,公司亏损惨重,股价一跌再跌,愁云惨淡。
交好的温家亦受到牵连。
只因甄家二小姐甄漪身为温家大公子的未婚妻,却和大公子同父异母的弟弟温总有不正当关系的事某天意外在上流圈的晚宴上曝光。
一时间甄家温家皆成为笑料,名声受损,再度影响到两家公司。
阴雨绵绵的这天,甄家迎来即将收购的公司幕后老板,而甄家上下会在今天之后再无公司股份。
谁也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
“之郁哥哥”在看到那张她少女时期就病态迷恋的脸时,甄漪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瞳孔重重一缩。
甄父也没想到竟然会是陆之郁。
“贤侄”他试图提醒两家曾经的关系,“还记得甄叔叔吗咱们两家一向亲厚,你怎么突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陆之郁点了根烟。
青白烟雾徐徐弥漫,他眼角眉梢间皆是深深寒意,衬得棱角分明的脸庞更显冷漠无情,只一眼便足够令人不寒而栗。
他打断他的话“关系亲厚,甄总却放任您的千金多年前自称是我未婚妻,挑拨离间不止,甚至刺激生病老人”
“和杀人凶手有什么区别”
话音落下的瞬间,甄父脸色骤变,而甄漪脸上仅有的血色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知道了
“之郁哥哥”她下意识叫他,“我”
“陆总”甄母突然拦在了她面前,眼眶泛红,恳求着,“漪漪不是有意的,她只是只是生了病,那时因为太喜欢你,爱而不得导致精神有些不正常,这才做错了事。”
她知道否认已是没用。
他能来,能说出这样的话,便是早就调查清楚,她更是甄家里头脑最清醒的那个,陆之郁能用三个月时间来对付甄家和温家,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漪漪的。
她急急再说“我们有医生证明,如果你不信”
话音戛然而止。
只因男人的眼神太冷,冷得让她说不下去,像是有一股惧意从脚底蹭的一下蹿到全身,就连呼吸,她也不自觉地屏住了。
“有病就能撇干净”陆之郁睨着她反问,眸色很淡,偏偏每个字都缠着晦涩和沉重,“一条人命在甄家眼里什么也不是”
甄母脸色煞白。
额角突突地直跳,浑身的神经紧绷的像是下一秒就会断,喉咙口好似有股血腥味悄然弥漫,陆之郁忽地扯唇冷笑“既然精神不正常,想来精神病院适合甄小姐。”
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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