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巧,出电梯时看到了明梨。
想问一句她今天的情况,却不料还没等他开口,明梨拦住了他
“不用进去了,绾绾不在。”
陆之郁怔住。
一时间,他竟是没反应过来“什么叫不在”
明梨没好气地瞪他“不在家,不在临城。”
只这一句,陆之郁身体里的血液好似停止流动,脑袋跟着嗡嗡作响,混乱不堪。
下颌线条逐渐紧绷,呼吸渐渐急促,暗色覆上眉眼,他再开腔的每个音节一下紧绷喑哑到无法形容“她就那么不想见我,想躲开我”
明梨原本要出口的那句“她从前的恩师突然意外去世所以去了巴黎”的话硬生生堵住。
她看了眼好像瞬间失魂落魄如行尸走肉的陆之郁,话锋一转,故意顺着他的话点头“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语顿两秒。
指尖在手心里拿着的手机上动了动,她微叹口气“之郁哥,不然你放过绾绾吧。”
陆之郁薄唇骤然紧抿成直线。
四目相对。
明梨说得恳切“她认识你时二十一,如今二十七,你浪费了她六年时间,六年,什么都变了,何必再强求”
她看着陆之郁。
莫名的,她觉得他周身笼罩了层淡淡的孤凉阴霾,而这层淡淡之下,隐藏克制着的,却是浓烈的失落和难过,仿佛再无法隐忍。
“之郁哥”
“放不下。”
眉目间染满暗色,胸口钝痛蔓延,陆之郁扯了扯唇角,有些自嘲,透着一股认输意味的话语从他喉间溢出“我放不下,很早就试过不要再爱她,可是做不到。”
如果能放下,能不爱,何必强求
怨她的那些年,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爱她早已是深入骨髓的习惯,和心跳一起,是本能。
根本戒不掉。
明梨下楼上了车,习惯性依偎进霍砚怀中,吻了吻他,小声说“之郁哥大约会找你喝酒,去陪陪他吧。”
“万一不找呢”霍砚睨她,反问。
明梨哼了声,凑到他耳旁说了句话。
话音才落,霍砚手机振动。
明梨一脸“看吧我就知道”的表情。
霍砚手指轻刮了刮她秀挺的鼻子,在她的注视下接通了电话。
“记住我说的话。”明梨故作威胁。
心念微动,霍砚揽住她腰,慢条斯理地吻她“那梨梨怎么谢我”
明梨呼吸微滞。
眼底划过狡黠,下一瞬,她跪坐起来,指尖挑起男人完美下颚,学着他恶劣的模样高傲轻哼“怎么谢都可以,但就怕阿砚受不了呢。”
霍砚低笑“好。”
很低的一声,尾音莫名有些上扬,悄无声息的性感。
明梨脸蛋顿时覆上可疑红晕。
当晚。
霍砚到达酒吧时陆之郁早已喝了不少的酒,隔着距离都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酒味。
“来了”陆之郁睨了他一眼,“喝吗”
霍砚没有作声,只是接过了他递来的酒。
陆之郁则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一杯又一杯。
或自己倒,或霍砚倒。
有多少喝多少,来者不拒,且只是一言不发地喝酒。
他喝,霍砚便陪着,偶尔也喝,但不会让自己醉。
夜晚的酒吧被放纵的喧闹笼罩,舞池里的音乐声震耳欲聋,有人热舞有人歌唱,唯有陆之郁,周遭只有落寞孤寂。
或者说,是可怜。
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