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薄唇紧抿成线,他替她盖好被子,而后转身去卫生间找了条干净的毛巾沾湿,返回到她身边,他抱起明梨,轻柔细致地替她擦拭唇角。
一缕秀发被汗水沾湿贴在她脖颈,霍砚又将它拨开。
“陆砚”
忽然,低低的一声,她始终紧闭着双眸。
霍砚动作微顿。
毛巾放在一旁,喉间艰涩,手往下,他握住她的手,怕弄疼她一般轻轻地和她十指相扣。
“明梨,我在。”他低声回应,目光半分不离。
发烧反复,明梨浑浑噩噩。
“疼”
明梨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她还叫明梨落,是圈子里人人羡艳的明家大小姐,自小被娇宠着长大,要什么有什么,直到十七岁那年。
原来,她并不是明家的骨血。
那一年注定天翻地覆。
梦里走马观灯闪过很多片段,最后定格在她被明珩带出国远离临城。
再后来
明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又要去往哪里,她孤身一人,直到恍恍惚惚间她看到了一个女孩,一个她看不清脸的女孩儿。
那个女孩好像在看一样东西。
她凑近,才发现那女孩儿盯着看的是一道疤,一道长长的疤痕,像是刀伤。
她怔住,莫名觉得眼熟。
也就是这时,她呼吸不受控制地滞了滞,继而胸膛起伏,甚至于手心里还冒出了汗。
这疤
她愣在原地,努力想要回想,却在下一秒被黑暗笼罩。
那种浑身犯疼但又说不清楚到底哪里疼的感觉又涌了出来,特别的强烈,汹涌如潮将她淹没。
明梨神经渐渐紧绷。
空气稀薄,呼吸开始不顺,她只觉那道疤越来越明显,甚至她产生了幻觉。
寒凉冷光一闪而逝,一把刀即将砍下。
明梨本能地想要呼喊,然而喉咙口却跟被什么堵住似的发不出声音。
恐惧加剧。
一道陌生身躯将她搂住。
“别怕。”
明梨听到了这一句,低低沉沉的,微喘着,好像是属于男人的声音。
一遍遍地,在她耳畔回响着。
“啊”
一声低叫。
明梨满头大汗呼吸急促,她伸手胡乱摸着,下意识想抓住什么。
一摸
硬的。
什么东西
明梨猛地睁开了眼。
入眼是一片白,陌生的环境。
明梨浑身无力发软,脑袋仍然昏昏沉沉,她本能地转动脑袋想要看清楚在哪,然后,她看到自己的手竟是抓住了陆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