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睡袍上好像有陆砚的味道。
明梨心跳莫名漏了拍。
太过奇怪的感觉。
明梨闭上眼,试图压下,然而无用,最后只能用凉水泼脸。
等做足了心理建设她才推开卫生间的门。
一抬眸,就见陆砚站在门口。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男人极其自然地将她抱了起来,抱回到床上,甚至,替她盖上了被子。
过程中,明梨不作一声。
静默片刻。
霍砚依然站在床边,低眸望着她问“还有没有哪里”他顿了顿,“不舒服”
明梨终是回神。
她下意识地摇头想说没有,但不知怎么的,话到嘴边竟然变成了“没什么力气,脑袋有点晕,还有点恶心。”
嗓音是不自知的娇软。
霍砚眸光微动。
“还疼吗”他沉声问,嗓音很低。
明梨不解。
“疼”
霍砚黑眸和她对视,瞬间反应了过来。
高烧昏迷时的种种她都不记得。
他忽地想起了医生的针还没碰到她时她的强烈反应。
“膝盖。”他说。
被这么一提醒,明梨以为他是在问她跪了那么久膝盖疼不疼。
她咬了下唇,摇头“还好。”
然而话音才落下,她竟觉得本来没什么感觉的膝盖忽然之间娇气地疼了起来,疼痛一阵阵地袭来,就跟海浪拍来似的。
跪了那么久的酸疼感觉也随之复苏冒出。
明梨眉心一下蹙起。
霍砚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眉头跟着紧皱,沉声问“哪里疼”
疼
忽然的一声,却像是开关,一下打开了某些遗忘的片段。
陆砚,我疼,要吹吹疼
陆砚
疼吹吹
脑海中分明是属于自己的声音字字清晰地浮现,带着哭音。
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是真的,她亲口说的。
刹那间,呼吸滞住,心跳加速,明梨好不容易稍稍恢复正常血色的脸蛋再度一寸寸地红了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酡红覆满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