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气质偏冷,看起来根是只吓唬人的小猫。
只是这只猫,爪子是能挠死人的利刺。
盛和洲抬眸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没有多少情绪在里面,却让沈星箩心里一跳。
这个人就是一把剑,就算是不动声色,也能让人从心里发怵。
太利了。
盛和洲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神色意味不明,“不欢迎我”
沈星箩抬头跟他对视,“不敢,我只是不欢迎心不在我们乐队的人。”
一瞬间针尖对麦芒。
盛和洲俯视着她,唇角挑了一个弧度,缓缓开口,“听一遍就会的东西,也值得这么慌张”
沈星箩“呵,说谁还不会您要真能耐拿实力证明自己,您成您留,您不成您走。这多简单。”
盛和洲眉眼轻松,看不出半分在意。
“我为什么要接受这么无聊的要求”
沈星箩眉拧起。
这是摆明要耍无赖了
同意加入乐队的是他,加入无所作为的也是他,她还就不惯着。
沈星箩冷笑一声,“您爱弹不弹。”
转身走回鼓边,收起了她的鼓棒跟鼓,背着包就要走。
“江山你自己处理吧,要实在找不到人咱们就把吉他提前编程式。”
刚走,手腕被一只手攥住。
攥住她的手冰凉,大手伸过来,一手就把她的手腕牢牢圈在手心。
“你急什么”
他说话还是一副懒散的样子,嗓子里透着一股慵懒闲适,气得沈星箩想把手里的鼓棒摔他脸上。
盛和洲放开她的手,余温还留在她手腕间,被风一卷,手心的温度跟着风也消失了。
沈星箩心里顿时有些说不出的怅然。
他转身拾起地上的吉他挂在身上,神态恣意,随手一划,一段熟悉的旋律流出来。
这首曲子是江山找人写的,这个人没有写曲的天赋,所以一首曲子写得磕磕巴巴。
但是在盛和洲手底下,沈星箩竟然听出好几个调被改动过,把原曲里不合适的地方改得更加圆融。
沈星箩“”
一曲弹完,盛和洲看着沈星箩,一脸闲适。
“现在还让我走吗”
下半夜的时候沈星箩接了个电话。
来电显示电话是大洋对岸打来的,跟北城隔了十二小时的时差。
这个时候那边正是下午。
沈星箩一看这个电话,强撑着睡意接通,用了她生平最软的声调。
“怎么了我很快就去接你,你是明天下午到对不对你放心睡觉,明天来就能看见我了。”
这个电话打完,外面又吹起了风。
风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呼啸而来,高层尤其明显。
睡意被搅乱,她有些睡不着。
爬起来开了床头的灯,暖黄的灯光把床周围都打了一圈光晕,范围虽小,却让她圈出了一个安全感的区域。
想了想,沈星箩还是爬起来,去开了隔壁房间的门检查。
这套房子是她出国前买的两居室,那时候这边的房价还没这么高,她拿了家里的拆迁款,买这么一套房子刚好。
不然现在同样的价格可买不到这个地段。
隔壁布置得很温馨,房间墙壁都贴上浅色墙纸,床上摆着一只玩偶,一看就知道布置花了很多心思。
沈星箩坐上床试了试,床垫柔软,被子的厚度也正好。
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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