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盛和洲还坐在沙发上,手里多了把吉他。
他试了试弦,手一动,就弹出了几个音。
盛和洲“你原来的调是这个,你听听换成这个。”
他把前后两个节奏都弹了一遍。
别说在座的专业人士,就连观众都听出来,被他改过的节奏明显更好听。
老三一脸恍然大悟,“谢谢盛老师,我明白了。”
盛和洲靠回了沙发。
从头到尾,沈星箩都没说几句话。
节目是个比赛节目,比赛节目必然就有成绩比分。
夏平说几句话后,现场观众的投票成绩也出了结果,1234乐队最终成绩比前面三支乐队都高出一大截。
按照节目赛制,他们进下一场比赛是十拿九稳的。
乐队都回候场区。
候场区等着剩下的其他乐队,可以一边看比赛一边候场。
沈星箩跟着老三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她左右扫了一圈,还真在剩下的乐队里找到了几个熟人。
沈星箩从小在北城的胡同里长大,同一条胡同里就她跟堂妹两个女孩,剩下的都是些皮小子。
皮小子们长到青春期,纷纷开始情窦初开。
并非对胡同里的女孩开。
那时候的沈星箩一头短发,跟在一堆男孩中间长大,性子比男孩还野,胡同里没几个男孩敢对她有想法。
男孩们情窦初开之后,为了向喜欢的女孩表白,好些都去学点乐器,青春期精力过剩的男孩子们,没事时候就在胡同里组了小型乐队自娱自乐。
江山也在其中。
江山去学了键盘以后,没时间再陪着沈星箩玩。
胡同里没了这些男孩子一起闹,沈星箩也寂寞下来。
她去蹲了几回江山之后,在乐房外蹲了一段时间,渐渐也有了学点乐器的想法。
胡同里的人遂分成了两派。
学乐器玩乐队的一派,时不时搞点大联欢,大家一起嗨一场。
而不学乐器安心读书的一派,沈星箩的堂妹就属于后者。
所以在候场区,沈星箩着实看见几个眼熟的人。
都是当年一起演出的那群人,有两个还是同一条胡同里出来的。
只是后来胡同拆迁,再加上她出事而出国,彼此之间的联系就彻底断裂。
再一看,还有前几天加她微信的汤加。
汤加现在在朋克这个风格上越走越远,跟朋友圈的沉默深沉仿佛完全不是一个人。
沈星箩看见了汤加跟胡同里的两个熟人,他们也看见了她。
三个人围过来,站在原地,不太敢跟她说话。
变化太大。
沈星箩变得更瘦更沉默,她之前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他们根本看不出是当年胡同里那个玩伴。
如果说六年前的沈星箩是一株含苞待放的玫瑰,那么现在的沈星箩就是一株完全闭合的玫瑰。
当年还有诸般色彩,现在只剩一片苍白。
汤加哟了一声,吊儿郎当地看着她,“这不是我们的大鼓手嘛,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星箩眉微皱,汤加前几天不是加了她微信现在却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胡同里一个玩伴杜铮真心实意地笑起来,“星星,等下不准走啊,等结束了咱们去喝一杯聚聚,我好多年没看见你了。”
杜铮跟她和江山关系不错,当年出事,还是他跟江山一起护着她,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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