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俩分了,我还寻思跟星箩套套近乎。”
沈星箩淡淡回他“让您对象知道了我可负不起责任,您就踏实吃您的吧。”
盛和洲抬眸睨他一眼,眼神里一寸一寸冷下去。
汤加吓一跳。
他对沈星箩从前是有过那么一点意思,但这点意思,在表白不成之后就收了,再也没放出来过。
汤加一搅合,就算是身边坐着的是盛和洲,沈星箩的情绪也缓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笑看江山跟杜铮开玩笑。
杜铮跟江山把人叫来的,点菜的时候完全是这两个人的主场,江山翻着服务员的iad菜单问沈星箩“咱们来个辣锅吧,星星是吃辣的吧我说您在资本主义国家腐蚀了这么长时间,还能不能吃辣了”
沈星箩笑了笑,江山这个人设不去学相声都可惜了。
杜铮在旁边接话“哎,您这是怎么个说法。”
沈星箩
单口相声变双人
她刚想随大流,突然想起身边的盛和洲。
盛和洲是个龟毛又啰嗦的完美患者,他作息规律,为了唱歌不毁嗓子,不抽烟不喝酒不吃辣,这个习惯多年如一日,间接也影响了沈星箩。
沈星箩摇头“来个四宫格吧,我现在不吃辣,资本主义帝国的辣不如国内带感,我好几年没吃辣,再吃受不了。”
江山一脸遗憾,“行吧,那就来个四宫格,要个番茄牛腩汤跟辣锅。ok。”
盛和洲一直在看着她。
锅底端上来,人手一份调料,一行人坐下开始说话。
江山从家里出来特地带了自己存的酒,瓶盖一开,酒液顺着杯壁滑进酒杯。
有几个人开了车来,没喝,一圈转下来,就是江山跟盛和洲杜铮几个人面前有酒。
沈星箩欲言又止。
江山倒了一杯,问沈星箩“星星喝吗”
她的酒量比盛和洲跟江山都好。
沈星箩伸手去接酒杯,“我陪你们喝点,这酒怎么样”
江山“爷们存的,铁定不错,您就擎好吧您。”
嚯。
沈星箩的手还没碰到酒杯,另一只手先她一步接住酒杯。
盛和洲拿着酒杯,看着她,“我替你喝。”
沈星箩一把把两个杯子都抢过来,“我来。”
江山
这对狗男女,确定是真的分手了
他嘶一声,先举杯,“走一个。”
沈星箩举起杯子,仰头把两杯酒喝了下去。
快得没给盛和洲任何机会。
杜铮忍不住赞叹“可以,星星这酒量,至少在咱们胡同里还是食物链顶端”
江山也跟着说话“那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有一年演出,有人想灌我跟盛和洲酒,硬生生让我们星星把人都喝翻的光辉事迹。”
沈星箩笑起来。
当年偶有外边的演出,出了校门混迹江湖的人跟他们这些还在学校的不是一个玩法,有一回主办方的是个女人,那女人看上了盛和洲,想灌他们酒,却硬生生让沈星箩一个人喝翻了,自此再也不敢提跟他们喝酒的事。
等到第二杯,盛和洲手盖在她酒杯上,酒杯到了他手里。
他轻轻笑起来,跟江山碰了一杯,“我跟你喝。”
酒杯拿走,他的手还覆在沈星箩手上。
掌心温热,比她的温度要高。
沈星箩抽了抽,没抽出来,她把手放下来,他的手如影随形,始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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