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躺在沙发上,除了睡觉什么都不想。
她知道盛和洲睡在离她不远的床上,想到这里,困意更甚,上下眼皮挣扎半天,睡着了。
盛和洲失眠严重,他从六年前沈星箩出国开始就失眠,前两年还好,今年失眠的病症根本压不住,吃药也不能好好睡,而且还会让他思维变得迟钝,影响他的创作。
他干脆就不再吃药,但是失眠依然严重。
他今年大多数时间是昼夜颠倒的。
他翻了个身,看着已经在沙发上睡着的沈星箩。
她睡得安慰,呼吸浅浅,但意外让他安心。
他起身,悄悄蹲在沙发边,贪婪地看着沈星箩的睡着的模样。
小小一张巴掌脸,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呼吸均匀,全然是个不设防睡熟的模样。
他又哪里知道,沈星箩的睡眠也不好,但是今晚在他身边,心里知道他在这个事实,她竟然能好好睡了。
盛和洲冷哼“没良心的。”
他站起身,轻手轻脚把沈星箩抱在怀里,她在他怀里轻得几乎没重量,这么一抱,更觉得瘦得过分。
他一皱眉,什么都没说,轻轻把沈星箩放在床上。
他上了床,躺在沈星箩身边,沈星箩身上香甜的气息缭绕在他鼻尖。
沈星箩身上的味道没变,她还是喜欢这款香甜却不浓烈的沐浴露。
盛和洲眉眼间的倦色舒展,就是这个味道,他这么多年为了留住这个味道,连沐浴乳都换成了这个同款。
被沈星箩的睡眠带动,他也渐渐觉得困意上涌。
盛和洲打了个哈欠,展臂将沈星箩揽在怀里,沉沉睡去。
深秋清晨,即使是在温泉山,院子里的树叶也黄了一半,尤其银杏,这个季节更是黄得璀璨。
阳光从窗户直射进来,晃醒了沉睡中的沈星箩。
她动了动身体。
昨晚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从国外回来到现在,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即使是在梦里全身都带着暖意,像是在春末的阳光下晒着,暖风熏得香甜又迷醉。
她昨晚又梦见了盛和洲。
大一夏天的一个演出比赛,整个北城所有的高校举办了一场音乐联赛,最终决赛冠军能上央视参加那一年的青春舞曲版块,被所有国人看见。大赛对参赛人数没有要求,可以单人可以组团,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原创积极健康向上。
江山兴冲冲去报了名。
他们乐队有盛和洲在,原创根本不需要担心,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盛和洲能不能配合。
江山把这个伟大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她。
她去找盛和洲的时候,盛和洲正在写歌,写满了旋律的稿纸被丢了一地,看得出来盛和洲不是很满意。
他不满意倒是无妨,但是他因为写歌,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现在胃肯定是受不了了。
沈星箩叫他“盛和洲,去吃点东西吧。”
他抬头瞥了她一眼,眼神端是嫌弃,“不吃。”
他坐了一天,写了快十首歌,写歌对他来说并不痛苦,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吃东西想作死罢了。
他爷爷在家,他哥忙到没时间多看他一眼,如果他不吃东西,爷爷跟他哥是不是能打电话来问问
沈星箩捡起一张稿纸来看,上面旋律已经写好,前奏副歌结尾都写好,已经是一首成型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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