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箭的力道越强,中红心的几率就越高。他慢慢加重了力气,终于第四箭中了红心。康俊华内心雀跃,手感上来了,没错,就是要这样,弓必须拉满。
接下来,谁都没想到一幕出现了。
康俊华将弓满满拉开,正要松手时,突然弓弦断了,胀满的弦像一道鞭朝着康俊华反弹过去,康俊华下意识就要将弓仍下,右手虎口处被弓弦炸的血肉模糊,连脸颊上都被抽出了几道血痕
“康兄”
“康俊华”
校场里,几个与康俊华相熟的人尖叫起来。一瞬间,学子们混乱了,纷纷跑到康俊华这边来,教头们吼道“都散开不许慌乱,站回自己的位置,去喊大夫过来”
康俊华抱着手,整个人躺在地上疼的打滚,见地上都是血,眼前一黑,昏过去了。
再次醒来时,康俊华发现自己躺在斋舍内。正要起身,书院的大夫道“暂时别动了,你右手伤的厉害,需要好好休息。”
康俊华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我右手怎么了”他看着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手,急忙问道,“大夫,我还能写字吗明天还有月考,我还要考试的啊”
“考试你就别想了,先把手上的伤养好。”大夫见他那模样,就知道这人没把话听进去,干脆放了狠话,“你要是想一辈子拿不起笔,就去考真是的,自己都不知道虎口那边伤成什么样了吗箭弦可是锋利的东西,你手上的虎口处被割掉了一块肉,还是好好休养吧”
康俊华愣住了。下一刻,他似乎发狂一般的从床上挣扎起来。
“有人陷害我”康俊华咆哮,“大夫,肯定是有人陷害我就是为了不让我月考”
大夫揉着额头,他只负责看病,这种事他并不想知道,连忙带着药箱走了。
康俊华丝毫不能冷静,他需要一个说法,顾不得右手钻心的疼痛,跑出了斋舍。
“这只是一个意外。”教头认真说道,“你的那张弓弦用久了,导致中间有些裂痕。校考时,你连续拉满弓,弓弦承受不住,这才断了。”
康俊华垂着右手,脸色惨白,抖着声音说道“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每次用的时候都很好,不可能偏偏在考试时就断了啊。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胡教头,你要查明清楚啊”
教头“每次课业结束后,我让你们将弓做好检查后还回,你们可做了”
“都做了”康俊华认真点头,一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胡教头,是路敬元,肯定是他干的今日校考时,他走到我身边,说我霸占着这张弓,定是他心怀怨念,所以就动了弓弦”
由于学子受伤属于大事,胡教头让人将路敬元喊来,还请了几位助教一并来查明此事。
路敬元听到康俊华将这盆子污水扣到自己头上,差点蹦起来,“康俊华,你血口喷人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动过你的弓了”
康俊华因大夫的那番话,早就没了理智。一心只想到自己的右手不能用了,虎口少了一块肉,还不知道要养多久的伤,当即道“当然是背地里动的手脚,难不成你还会让大家看见”
“那你凭什么说是我做的”
“今日校考时,你怕我不用这张弓,故意拿言语激我,当时可是许多人都看见了,大家都能佐证。而且整个书院都知道你与我不和。”康俊华抖着手,“之前不过是因我在斋舍里早起了些,你便逢人便说我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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