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猛地喊道,“我愿意画押我刚才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鲜红的手印印在纸上,杜秋蔓收起纸,转身便走。珍珠死命抓着铁栏“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我还不想死,我是被逼的大小姐你要明察啊”
“放心。”杜秋蔓转过身,顿了顿,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意,“你不会死的,我答应你。”
珍珠却打了个寒颤,混乱的大脑不知下一步到底要怎么做。
拿着珍珠的口供,范氏已被带到一个偏房,见到杜秋蔓来,顿时起身道“大小姐,那小妮子说什么都是胡话,你可不能信啊”
杜秋蔓示意衙役们暂时都出去,空荡荡的屋里只有她与范氏二人。
范氏双手不自然的握紧,手心冒着冷汗,满心的心思,却又不知下一步要做什么。
杜秋蔓坐下身,将珍珠的口供放在桌上“我记得范妈妈是认识字的,你看看,这是珍珠刚才说的话。”
范氏仔细看了过去,顿时喊道“她胡说那几日我都跟在姨娘身边,哪里会做这种事蔓姐儿,我可是您的奶妈啊,您想想,夫人那时候身子不好,您小的时候都是我抱着您,哄着您的。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呢。”
杜秋蔓叹道“是啊你怎么会做出这样事呢。母亲去的那些日子,都是你一直陪着我的,我半夜吵闹,你便也不睡,陪着我,与我说着故事。后来父亲续弦了,你担心我过得不好,还经常下厨给我做吃的。怎么会是你做的呢。”
范氏哭的泪痕满脸“蔓姐儿记得就好,老奴一颗心都在您身上,自夫人去后,老奴便与您相依为命,是万万做不出这样背主的事。珍珠这个小贱人是看到自己做的事情败露,这才攀咬到我身上来,蔓姐儿您一定不要受到她的蛊惑啊”
杜秋蔓将珍珠的口供收了起来,拿出帕子,替范氏擦了擦眼泪,动作很轻柔“既然如此,那十日前,你托镖局往京城寄的那封信又是怎么回事呢”
范氏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眼失神,神态空茫的跪在那里,冷汗浸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