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见苏沐春不理睬,便抢上前来“苏医可敢与我比一比,就比谁能治好这位老妇人的耳聋之症。”
昭庆这时候到是看清楚了,这位也是太医署的太医,姓薛,只是入署时间短,只在这一两年故此没有照顾过郭后的病症,到是更精通小儿科一些。
苏沐春抬起眼来,也不说话,只是绷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看着眼前的中年人,他虽然年轻,但是看人的时候,那双寒潭水般冰冷透彻的眼睛却能看得人浑身不自在。
“你学医,是为了和人争高下吗”苏沐春问道。
薛太医
苏沐春扶起老妇人,将他们送出帐篷外“可读过百方纲论序篇”
薛太医从尴尬中缓过神来,咳嗽一声道“百方纲论乃是我朝神医王邈倾尽一生心血所著,我身为医者,自然读过。”
“那就再回去读。”苏沐春的话简单粗暴,似乎懒得再理睬这位薛太医了。
薛太医犹自还不服气,刚想说什么,却见那边笑脸盈盈走过来一位祖宗“哎呀,这不是薛太医么许久不见了呀,今日可是有空来这南湖走走,倒也是缘分。”
众围观学子不知这位突然走出来的少女究竟是何人,还是下意识的让出了一条道来,薛太医见了昭庆,连忙俯身下拜“殿下今日好雅兴。”
“雅兴倒也不算,我的这位客人今日不知怎么的和我闹小性子,一人跑来南湖义诊,这义诊是好事,我当然是随他的,就是怕他冲撞到人,便来看看,薛太医可是”昭庆伸手让了一下,眼神在苏沐春和薛太医之间游移。
这话断在这,就是给薛太医台阶下了。
薛太医好歹是太医署混出来的,对上位者的察言观色自然也是不俗,连忙笑道“无妨无妨,臣只是陪着家母来南湖走走,今日春光融和,恰是踏青的好时节。”
“哦,原来是薛老夫人在,那小王便不多留薛太医说话了,改日再聊,如何”昭庆满面都是笑,薛太医连连点头称是,逃也似得走了。
这位是活祖宗,惹不起。昭庆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舒了口气,走到苏沐春边上“融风啊,百方纲论序篇讲的是什么啊”
苏沐春此时正在替另一位排队的病人把脉,眉头一蹙,刚想“口出狂言”,又想到这里是南湖,对方好歹是个王爷,自己这般是吓了她的面子,便道“殿下自己去读读便是了,我师父当年将这些东西编撰为册,就是让人读的。”
天下只有一位女子可以自谦称为“小王”,四周的学子胆小的便避开躲到一边,胆大的,还留在四周观望,昭庆也没让护卫们驱赶,所以二人对话听得清清楚楚,那些个好多言的忍不住和同学耳语“这苏医,乃是王邈神医的弟子”
“我怎么觉得,福王殿下甚是喜欢这苏医”
“以色侍人”
喂喂喂,最后那一句谁说的过分了啊
本王是那种馋人家身子的人吗
苏沐春叹了口气,依旧是不理人,对着等他看诊的病人道“这方子你先吃着,七日之后来复诊便是。”
那病人满口称谢地走开了。
苏沐春见昭庆还没有打算自己去翻书的模样,只好道“殿下又怎么了”
“嗯我等你背给我听百方纲论的序篇啊。若是融风,想必句句都熟记在心吧”昭庆搬过椅子,在苏沐春身边坐下。
苏沐春道“你堵在这,病人畏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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