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狗官的不给我们一条活路,我们也不想落草为寇。”
说到这里,小男孩顿了一下,摊开袖子看了一眼,又接着喊道“我们大当家的说了,我们老虎寨都是十里八乡老实巴交的农民,从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平常劫富也是只劫八成,后来渐渐的就没有商队从这儿过了,大当家的就带我们种地。”
“兀那公主,你若是不信,就睁眼看看小孩儿我身上的穿着,脸上的菜色。我们若是真的做尽丧尽天良事的强盗劫匪,必然不会过得如此穷苦。寨子里更不会有小孩儿,你若是相信,就请公主进寨一叙。”
“老虎寨,大当家,拜上”
小男孩又摊开袖子看了一眼,发现已经没了,小男孩甩了甩袖子道“好了,我说完了。没了。兀那公主,你是答应不答应”
王二狗立刻俯身劝道“殿下不可犯险,臣恐有诈”
楚骄阳点了点头,对王二狗的话表示赞同“将军言之有理。”
还不等王二狗高兴,就听她又说道“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二狗子,你觉得他们会造反吗”
“不会但是”王二狗摇头,这些人要是想造反,就不会在京城周围落草为寇了。
“那本宫就不会有生命危险,既无生命危险,去又何方”
王二狗就知道结果会这样,这位小公主,看着人又美又娇,实则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只得退而求其次道“那我陪殿下同”
去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对面的小孩仿佛有预知功能一样高喊道“我们大当家的说了,公主若是不放心,可差猛将陪同”
“哈哈哈哈”
看着吃瘪的王二狗,楚骄阳忍不住哈哈大笑,她坐在马上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让李兴陪本宫去就行,这里没有你坐镇,我可不放心这个大当家的不简单,本宫就去会会他”
楚骄阳下了马,在王二狗的强烈要求下,让人给自己穿上了盔甲,这才带着李兴进了山寨。
楚骄阳一路行来,发现这寨子里面躲了许多孩子,他们每一个都像刚才出来喊话的那个男孩一样,面黄肌瘦,灰头土脸的。他们躲在暗处窥探着楚骄阳,眼里满是戒备,仿佛一头头狼崽子,只要楚骄阳稍有异动,他们就要群起而攻,将楚骄阳和李兴撕得粉碎。
楚骄阳和李兴走远了,那些暗处的孩子们就走出来,远远地跟着他们两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两个。
等楚骄阳和李兴走到寨子大堂的时候,他们身后已经跟了上百个孩子。
龙虎寨的大堂是一个普通又简陋的土屋子,只是盖得高大宽敞了一些。
屋子里摆了几张条凳,这会儿,每个凳子上都坐着人,上首一张破旧的靠背椅上垫着一张虎皮,坐在上面的年轻女子恐怕就是这龙虎寨的大当家。
踏进了大堂,身后的孩子们没有再跟着,而是聚集在大堂门口不愿散去。
李兴忍不住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子,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被小孩盯着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事情。
楚骄阳看着上首端坐的竟是一个女子,一条疤痕从左眼角趟过鼻尖来到下唇,看起来狰狞可怖。
“虽然大当家这里简陋,但是,本宫也不嫌弃不是难道大当家的如此吝啬,连条凳子都不舍得让”楚骄阳站在大堂中间,任由这些人的目光在她身上穿梭,她傲然不动。
坐在虎皮椅子上的大当家的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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