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完全无情,换来的是刚认回的母亲就被荼姚所杀,他也曾经相信过自己的兄弟,可换来的是他对自己未婚妻的觊觎,就算鱼儿不喜欢锦觅,这个好兄弟怎么就不能等一等,非要在他大孝之时与其未婚妻偷欢燕好”龙君宠眼睛冷的怕人“鱼儿也曾相信过自己的三叔,可他是怎么回报他的他困顿的四千年里他可曾踏步璇玑宫安慰过他可曾陪他用过一次膳可曾好好陪他下过一盘棋,喝过一顿酒没有那位三叔一次都没有去过璇玑宫,他是怕荼姚知道后会不高兴,会迁怒自己,所以他一次都没有去过;随后簌离身死,他也不曾来安慰过,知道鱼儿那晚哭的有多伤心,知道他有多无助吗他只能抱着自己哭,你们只道他成为了威风八面的天帝,却不知道为此他付出了什么;丹朱,鱼儿有我尚且都如此难捱失母之痛,你可曾想过你那个龙娃当时是什么心情你说以心换心,对你那大侄儿你给出几分真心,责怪他不对你敞开心门,那你可曾先伸出手没有付出凭何就想得到回报凭何他要相信你这个奉承太微惧怕荼姚,从来不曾给过他实质帮助和温暖的三叔”转眸看向锦觅“新妃也该想想。”
锦觅不由想起那时的一些事。
“凭什么凭什么他旭凤就不能承受失去母亲的痛,凭什么他失去了一切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入魔,而不被你们指责凭什么两位润玉做了天帝就要被你们叫冷血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只会苛求鱼儿必须这样,必须那样,必须是君子,错一点就是白衣黑点,永远洗不干净,就该被你们千夫所指,而对已经成魔的旭凤百般宽容凭什么”
已经结成冰的留梓池水在此刻爆裂开来,炸成了无数冰凌,铺天盖地洒下。
龙君宠盯着锦觅“新花神说了陨丹,好,我们就来说说那场大婚,那场婚礼你穿上嫁衣是为了什么是因为对旭凤没了感情,便嫁给夜神吗”继续质问着。
锦觅脸上被爆开的冰凌划出了一些小伤口,不由去摸了一下,有些痛,可是她知道她最痛的是心,不仅是因为旭凤的死,更是因为龙君宠揭开了更多的真相。
“回答不了吗”龙君宠冷冰冰的挑眉“那我替你回答,是为了要诱杀旭凤青丝便是证据,丹朱说的没错,这人心最禁不起算计,你们觉得是天帝算计了你们,其实明明你也算计了他,如果他没有起事,自己的天妃在婚礼上或者婚后诱杀火神,这个罪名他就是不想担也推脱不了了,天帝会怎么处置伤害自己嫡子的庶子你可曾考虑过他会面临什么你自己要报仇,凭什么要搭上他的性命只因这个男人不是你的所爱,却爱着你,所以为你陪葬就理所当然”
“我没有这么想。”锦觅放下手。
龙君宠再问“那你是怎么想的是没有想杀旭凤,还是没有想过自己杀了旭凤,润玉会面临什么”
锦觅有些仓惶“我没有想过要连累小鱼仙倌的,没有。”
“没有那么难道是要和他一心一意的过日子”龙君宠三问“我的确没资格质问你这个,因为我曾更过分,可那时我自问没有利用过他人对我的感情;当时天界千头万绪,大家想的都是要战胜因杀了天帝而士气大振的魔界,每一战都很辛苦”收回思绪,再视锦觅“你不是没有想过,而是根本压根就没想,解决不了横亘在自己与旭凤之间的杀父之仇,所以选择最简单的了解方式,就是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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