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小天帝虽然身上血迹斑斑,但他展现出的心态是平稳、沉静,就好像这本就他期待已久公平对决的机会,哪怕对手是天地间最强的那一个他也丝毫不惧,因为他早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敌人是何等修为。
二人这次是完全以武功拳脚分胜负,不像刚开始的时候还运用着自己的灵力修为,经过一日一夜到现在的战斗两人已经交手过多次,但如此比试是第一次。
几百招下来明显是润玉处于下风,他的甲胄下衣裳是白色,所以哪里有伤很清楚。
东凌元君没有手软,就朝着他带血的地方猛揍,仿佛在泄润玉夺妻之恨。
不过润玉那小子也狡猾,吃痛下偷用了一些自己的灵力,悄悄让着玄衣的东凌元君伤口结冰,显露出蓝色冰晶,他也不心慈,就朝着那些冰晶所在地方狠狠还击。
白凛觉得他们俩如今这般实在难看,不由想龙君宠走近一些距离。
龙君宠紧觉侧眸,手中举起凌霄剑对准靠近自己的白凛,这是警告他别以为老身没回归本身就没了本事,我依然唤得出凌霄剑,不管在哪个身躯里我都是龙君宠想劫持我让润玉失神而落败想都不要想。
白凛停住了脚步我没有那么卑鄙。
此刻刚才赤手空拳击打的两人都化身为龙,刚才是人形对战,如今是真身撕咬。
“其实这么多年,主上只是想见见妖君宠。”真正的妖君宠,希望她能够原谅自己,白凛的声音传到妖君宠这里。
龙君宠眼观其上“生又何尝生,死又何曾死,天界、人间、魔界,所谓众生万象,爱恨悲苦,只不过是一段妄念、一场幻觉罢了。”对于东凌元君的执念,她用斗姆经常跟自己掰扯的道理回答了白凛。
“在这点上,上神不是一样执念吗”白凛脱口而出。
龙君宠很坦然“可我的执念如今只与自己有关,无关旁人。”其实当初为阿靳报仇后她看到因她一念成魔而血流成河的六界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为了弥补那些错误她用了几十万年的时间偿还。
“上神心中就真的放弃东凌元君了吗”白凛真的想知道。
龙君宠的眼睛随着润玉而动“我何时失去过阿靳从未我是不得与他厮守,甚至再也不会见到他,可那又如何他就在我心间,见或不见,念或不念,都不会从我心中消失,阿靳已如至亲,甚至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一般,在我心中,藏我血肉,此生有他,我便无憾。”何必要妄念重生一个再也回不来的人
白凛目光中带着一丝震惊,因为他所知的龙君宠懒散、随性、又潇洒妄为,或者是阴郁、伤悲、偏心机深重,可原来他们观瞧了她这么多年却不知她心中最真实的一面。
“虽然我依然很担心此战的结果,可也得幸能有一个东凌元君让润玉历此劫。”龙君宠微微昂着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众生皆苦,润玉由我扶持成为天帝,六界最至高无上的存在,可也因为此而爱恨嗔痴,而今有东凌元君这个榜样在先,我看他还敢不敢沉溺其中,为了心中所求而肆无忌惮的滥用自身拥有的权力。”
白凛震慑龙君宠的所言难道在她眼中这一场生死浩劫也是异界天帝该承受的考验
“他说过自己像太微,我无法用单薄的言语劝导他,就让他引这位东凌元君的所作所为为戒,明白天帝的责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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