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要收到来自下属的各种骚扰,居然连在梦里都要被下属不停地驴着玩。
脑袋的齿轮终于在经过思考后开始顺利运转,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声音来得不太对劲,于是我猛地抬头向声源望去
拿着一本完全自杀手册的黑发少年靠在我的床上正悠闲地看着书。
“太、宰、治”
我惊呆了,简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喊出来的声音感觉几乎能把楼顶的老鼠给震出来。
“你为什么在我床上啊啊啊啊”
无数个问号潮水般地涌出,我无比惊悚地看着好奇地勾起嘴角笑看着我时的太宰治,甚至连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这不是梦啊
可是为什么太宰治这个家伙现在就躺在我的床上啊
梦里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面积太大了,以至于我现在看到太宰治时,像是按到开关键般往床角退了好几步,生怕他像梦里那样突然给我来个熊抱。
“我现在以首领的身份命令你太宰你给我出去”
说实在话,这心理阴影面积还是蛮大的,我到现在还难以忘记梦里被太宰治支配的恐惧。
“可是奈奈酱你现在”
等
我猛地抬头,仔细地观察一番这房间布局。
淦啊
这哪里是我的房间
这分明就是太宰治的房间吧
“是在我的房间哦”
可是我他喵的管你这是不是你的房间
“让你出去就出去。”我霸道地说着,借助首领身份的特殊优势,硬气地看着太宰治,“现在这个房间暂时属于我了”
可是他依旧无所动容,只是用鸢色的眼打量着我。
也许是我今天早上的行为比往常还要异常,又或许是太宰治看出了些什么,他歪着脑袋,装作无辜地却又一针见血地问了句
“奈奈酱的梦是有我吗”
别
别让我想起那个噩梦。
我可不敢跟说那是我睡了你的梦啊
“感觉今天的奈奈酱好像很不待见我呢。”
是吗
我怎么觉得我一直就不待见你
冲他白了个眼,我把盖在身上的被子都扯到了我这边。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勉强地拼凑着昨天晚上已经裂成碎片的记忆。
我,花田理奈,新任的港口afia首领
于昨夜凌晨二点三十三分,距离正式成为港黑首领已过去六个月的时间。
而疑似跟我睡了一晚上兼梦里是我情人的少年,是我的直系下属,太宰治。
“奈奈酱怎么啦是因为梦见我还处于兴奋期吗”
大概是见我还在发呆,太宰治伸手戳了戳我的脸。
这话听得估计连森欧外的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吧。
我转过头,只见太宰治笑得像朵花一样,看得我简直想往他的脸上来一拳,以泄愤梦里他对我的各种行为举动。
我顿了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我、可、求、求、你、做、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