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某种前所未见的特质,并且为此感到新奇而着迷。由于我们两人迥异的家庭环境与个人经历,看待事物的方式也往往有很大不同。
嗯比起归因于环境,倒不如说是我个人的原因我早就意识到了,我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不知道是不是我体内属于母亲的血脉在作祟,还是我那个不知名的父亲的遗传,我比起一般人更缺乏同理心,性格也更加古怪,有时候我甚至会做出一些连我自己都难以预料到的事情。
现在想来,还未分裂的我那时候尚处于混沌之中,懦弱与大胆,爽朗与阴郁,逆来顺受与离经叛道种种反差交织而成的我,在人前人后是不同的。
像是在我养父的教导下,我就是全然听话而大度的好孩子,即使被同龄人孤立,戏弄,也认为这是无伤大雅的玩笑事实上当然不是这样,只是我的表现和他一贯的思维令他产生了“我并不在意”这样的想法。
对于大多数村民他们通常都抱着“抢劫犯的孩子”“父不详”这样的想法,大人们会让孩子远离我,而尚未理解那些含义的孩子则更看重我这个特别的名字迪亚波罗。对于那些幼稚的孩子所做的恶作剧,我通常是不予理睬的,或者说,我并不想和他们过多纠缠,这倒是让他们认为我懦弱又大方。
只不过有哪个懦弱大方的孩子,会把自己的亲生母亲缝住眼皮嘴唇,捆住手脚,囚禁在地板下面呢
我偶尔会展现出完全不符合我在他们认知中的那一面像是杀死麻雀或者青蛙那样鲜活的生命,或者以常人看起来匪夷所思的方法对待我的亲生母亲只不过,没有人会知道。
这一面我是不会展现在别人面前的,和平时不一样的性格我也不会轻易表现出来。一来是我的身世,罪犯的儿子这样的表现应该会让他们放下戒备吧还有就是我的养父神父,他的缘故。
尽量远离人群,到一个谁都不认识我,或者根本没有人的地方,这就是我那时喜欢的事情了。对我来说,和鱼打交道比和人相处要轻松多了,我宁可在海上漂一整天,也不想挤进他们无趣的圈子里。
但是同时我内心之中某种矛盾的特质又在渴求感情,渴求与他人的交往,理解,信任与关怀,可以说我那时想要一个朋友或者说女朋友。
然后,就像命运般的相遇,我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遇到了多娜提拉。就像夏季突如其来的暴雨,旱季点燃干草的一朵火星,那种前所未有的感情迅速蔓延在我的内心。
更美妙的是,她对我的身份毫不知情我不必再在她面前做出懦弱大方爽朗这样的伪装了。也不知道她是否看清了我的本性,又或许是被我对她的救命之恩蒙蔽了双眼,总之我们就像烂俗爱情电影里的男女主角一样飞快地在一起了。我在她面前试着展示出了稍显危险的性格,还带着她去了没什么人烟的荒凉地带但是她似乎没有退却,反倒对我更着迷了。
爱情果然往往令人变得愚蠢这对我们双方都适用。
在我和多娜提拉交往的那段时间里,我真是头脑发昏,做出了很多以前完全不会想的蠢事。像是在空旷的房间里练习求婚宣言,一起到尚未开发的海岸线冒险,下水为她挑选最大的蚌珠,还把珍珠亲手镶在戒指上,藏起来给她一个惊喜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可笑,我竟然还想和她结婚真是太幼稚,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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