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鹤丸国永炸毛了,下意识的起身,立刻朝着拔丸扑了过去“啊啊啊混蛋拔丸你竟然翻我的东西”
太过分了
“喂喂是你让我帮你收拾你的屋子的好不好而且也是你漏了一封信在你桌子底下好不好”
觉得自己特冤枉的拔丸一边出生反驳,一边伸出一只手推着鹤丸国永的小脑袋,任其扑腾,却始终够不到自己的衣角。
“哦呀,子代们今日还是如此活泼。”
路过的小乌丸看了一眼闹成一团的两刃,面带慈祥和蔼的微笑。
突然,小乌丸看到一张雪白的信封飘到了自己的脚边。
微微眯起上挑狭长的眼眸,小乌丸眼尖的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弯腰拾起信封,小乌丸没有任何犹豫和愧疚的拆开了这封信。
替子代们把关他们的朋友是否心怀好意,也是他这个父亲应该做的事。
一目十行的迅速看完了信封的小乌丸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了,捏着信纸的手逐渐的收拢用力。
纸张被捏出了折痕,小乌丸却并未注意。
深呼吸一口气,小乌丸看着还在挣扎的鹤丸国永,语气核善“鹤丸,你这个朋友的想法,颇为有趣啊。”
鹤丸国永疑惑的转头,就看到自家父上手里的那封信。
悄悄咽了口口水,鹤丸国永老老实实的站好,小声的询问“父上,那个小乌,怎么了”
小乌丸伸手,把信封递了过去,同时拍了拍鹤丸国永的小脑袋,继续微笑“无妨,那个孩子,只不过对为父有些误解罢了。明日,你一定要好好解释。”
“好好”二字的读音分外的重。
鹤丸国永和拔丸面面相觑,最后,趁着月光和走廊上的烛火灯光,两刃看到,雪白的信封上,来自小乌的疑问
鹤丸,那个父上,就是小乌丸大人吗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哦。
嗯就是,我听髭切尼酱说,小乌丸大人,平日里都不怎么喜欢睡觉,所以发育有点不良,超级矮,而且发际线还
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呀但是我觉得我哥哥从来不骗我的。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鹤丸国永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口水,感觉自己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我滴个乖乖这可真是个非常有趣的问题。
前提是,父上大人,他本刃不知道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