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只是抵着鬼切的额头,对着他笑的灿烂。
“欢迎回来,小乌。”
哽咽的声音响起,鬼切颤抖着送开了手中的刀,回抱着小乌,闭上了眼。
“啊呀,兄长可真是喜欢撒娇呢。”
似乎是有些无奈,小乌笑着揉了揉鬼切凌乱的发,看着白色的发丝,眼瞳暗淡了下来。
“我想要对兄长下一个命令。”
扶着鬼切的肩膀,小乌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疼,让她说出口的话音都在轻颤。
“兄长,如果单由茨木来说不够的话,那么,我亲自来说。我希望你能活下去。”
整个世界都在排斥她,因为现在正值虚弱期,无法抵抗的,小乌身上就好像是被摔碎的陶瓷娃娃一样,出现了碎裂的血痕。
但是她依旧对着鬼切在笑。
鬼切的眼孔收缩,不好的预感弥漫在心尖,不受控制的眼泪已经出现。
“小乌,我”
“不行哦,这件事情我不会接受兄长任何反驳的话,现在也不想听兄长说话。”
伸出手指点在鬼切的唇上阻止了他开口,小乌看着他,最终叹了口气,探过身去,在他眼睛上轻吻,吮去了那颗泪珠。
“答应我,不允许毁约。”
随手拔出了自己的本体,小乌看着自己破碎的手臂和身躯,顿了顿,随后在最后将自己的刀鞘取下,放在了鬼切的手中。
“刀鞘在,我就在。”
再见了,兄长。
最后的雷声炸响,小乌的身躯在雷鸣声中破碎,很快的消失。
跪在地上,鬼切伸出的想要抓住小乌的手还在徒劳的举着,猩红的眼瞳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神采。
绝望,是什么感受呢
啊啊大概就是,当你穿越了黑暗,走过了一路的风霜,终于在寒冷中看到了那盏灯,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在风雪夜中掌灯朝你走来,忍不住的去拥抱她时,她于你的怀中消失。
怀中的刀鞘安静的躺着,鬼切安安静静的抱着刀鞘一动不动,好似一尊雕塑。
源赖光爬了起来,看着鬼切,眼神复杂。
在那一瞬间,他的脑中涌现了另一段记忆,有关鬼切死亡,小乌出现虐杀他的记忆。
现在看来,是更改了命运了吗
而且,还有那种熟悉的庞大的威压,上一次只是将小乌吞噬,而这次,却直接碾碎。
那股力量让他心悸。
突然没有了继续讨伐大江山的兴趣,知道了更大的未知的威胁存在的源赖光已经有了放弃的念头。
再次看了一眼鬼切,源赖光还是走了。
上次就已经半毁的鬼切,这次又会成什么样子他不想知道了。
这次归去,他也要想法子去探究那威胁的源头了。
等到再无一人,等到大江山的火焰灼烧到身旁,等到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终于找过来以后,鬼切依旧一动不动。
“鬼切”
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走过去,却看到他们这个好友正抱着一把刀鞘,安静的闭着眼。
而和平静的表情相反的,却是他眼下的血泪,还有周身骇人的死寂。
“我累了我要”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我还要等她回来。
刀鞘还在,我就会一直等下去。
悄声的低语消散在鬼切唇边,睁开眼,鬼切只是对着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点了点头,随后毫无预兆的昏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