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些冰冷。
这个声音总让他想起来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记得千年前,那天晚上,那个孩子也是接着箭伤趴在他怀里这样放声大哭的。
血液染红了衣裳,那孩子却不管伤口崩裂,颤抖着哭泣。
源氏
你们到底要让她哭多少次
果然他就不该心软,早就应该强硬的把刃带到自己身边来。
紧抿着唇,小乌丸此刻周身的气势让鹤丸国永他们都有些心惊肉跳。
急匆匆赶到,一群刃踏入屋内,第一眼就看到正抱着髭切脖子大哭的小乌。
“源氏,你们既然照顾不好她就放手。”
小乌丸上前,盯着髭切和膝丸,脸色有些阴沉。
难得的,小乌丸现在有些暴躁。
髭切动了动,无声冷笑,刚准备开口嘲讽,却突然感觉到脖颈处的力道加大。
小乌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面,完全没有注意到多了些人,只是抱着怀里的刃,宣泄自己的负面情绪。
“小乌,我们都在,不用害怕。”
鹤丸国永走上前几步,试探性的想要揉揉小乌的头发。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小乌。
“乖孩子,不用怕。”
髭切垂眸,抱着小乌,继续用原来的语调轻声哄着怀里的刃。
“我我不记得了”
抽噎着,小乌埋头在髭切脖颈处,不愿理抬头。
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小乌还是忍不住掉眼泪。
“我找不到了,我找不到我哥哥了。”
名字,样貌,她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就连她是否有哥哥她都不敢确定了。好怕是一场幻想。
“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哥哥了,但是我找不到他。”
嘶哑的声音响起,髭切和膝丸全身僵住了。
其他付丧神也纷纷惊骇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我们就在这里。
髭切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小乌打断了。
“才不是”
猛然拔高的音调有些尖锐,小乌死死攒紧拳头,眼泪自眼角滑落。
“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可能我可能”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后半句话怎么都说不出口,眼泪滑落进了嘴巴里,小乌只觉得很苦。
“我根本就只是一把一把仿刀而已父亲大人说了我就不该”活着。
如果不是那个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原因,她才不想要存在。
冰冷的眼神,嘲讽的语气,父亲大人一直告诫着她,她这样的家伙,存在就是一种错误。
所以,她才不想到外面来啊。
就让她安安静静的蜷缩在本体里面不好吗
然后静等着本体被风雨消磨,最后安静的消失,不好吗
这么想着,小乌也无意识的低吼出了声。
记忆太过于混乱了,她不知道破碎的记忆碎片里,那个“哥哥”到底存在不存在。
如果,如果就连那个模糊的身影都是假的话,她真的会受不了的。
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去相信。
执着的追逐着名为“兄长”的存在,除了爱以外,就是病态的偏执。
因为那对于小乌来说,是她可以活下去的理由。
突然,髭切毫无预兆的将小乌敲昏了过去。
安静的擦试着小乌脸颊上的泪,髭切起身,拢了拢凌乱的外套,也不管衣服上的泪痕。
“走吧,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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