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吵架,闹得杨九郎快要精神分裂,最后总是温柔的那个赢了,大抵是因为杨九郎从心里就是不愿伤张云雷的。
那一夜杨九郎大醉一场,第二天睡得日上三竿都没起,没有断片,但谁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突然间,二爷和二爷的搭档成了两个没有交集的人。师弟们没再在后台见着杨九郎接二爷腻腻歪歪的电话,那个专属于二爷的微信铃也没再响起过。整整一个星期,很太平。张云雷每天每天循着医嘱做他的复健,杨九郎每天就整场整场的演,尽量不让自己停下来有空去想那个人。在张云雷这边,杨九郎人间蒸发,杨九郎却每天都能看见鹤帆发过来的,每天复健的视频和挑食挑事的汇报。
终于到张鹤帆跟杨九郎轮换的日子。起早张鹤帆推着张云雷在小花园儿里乱逛,很难得天气不热,温度适宜太阳又出的刚好。
“明天你就该走了对吧。”张云雷说这话的语气里明显的兴奋,张鹤帆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这是因为什么。
“我还以为您已经打算跟他撇清关系了,毕竟都整整一个星期了是吧,他都不联系您。”张鹤帆嘟嘟囔囔挑拨呢。
“”张云雷沉默了一下,然后带着一点希冀开口“那说不定,他还要我呢,冲我这么可怜的份上,也该照顾照顾我。”
“您也有这么低声下气的时候。”张鹤帆惊奇。
“”张云雷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明媚的心情让眼前的花花草草都格外好看。
下午杨九郎低着头进门张鹤帆扬着头走,“咣”撞上门框。张云雷一个白眼翻过去,杨九郎瞧见,以为是给他呢,抿了抿嘴,也没说话。
刘娟每天按时来报到,见着杨九郎算是惊喜“杨哥你回来了啊”嘴角微微一抽搐,杨九郎没有答话。“你们聊。”头也不抬复又抬脚想出去。
“别了哥,我本来就是替你在这儿,你回来了我就先撤了我这,你布置的消炎药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就此别过。”手上提的橘子往小几上一放刘娟逃似的,喊了声“帆哥等我会儿”
“”杨九郎目送她,默默掩上没关实的门。
张云雷一声不吭地盯着他看,他走到哪儿张云雷的视线就黏在他身上到哪儿,不冷,也不热。大概就是主人看保姆,不关心你干什么也不讨厌你什么,看着你就是想看看你接下来要干什么。看了大概有个小二十分钟,张云雷先不耐烦了。“小眼儿王八你晃够了没有头都给我晃晕了。”
“那我出去。”杨九郎惜字如金,语气凉凉的,没有起伏。
“你他妈还去哪儿呆在这儿委屈您了是吗”今日份暴躁的二爷出口成脏,杨九郎才抬起眼睛不温不火的看了他一眼,墨色里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没有。“你到底想我怎么样,你告诉我,我做。”张云雷放缓语气,尽可能的轻声细语。“我有缺点,你告诉我,我改。”
“不,您什么都不需要做。”杨九郎对他笑了一下,扯了面皮却毫无笑意。
张云雷的满腔燥火像被一盆凉水浇灭,不仅冷还湿漉漉的滴水,连带冷的还有一颗心,也是湿漉漉的,在滴血。
“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知道吗,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在想什么你告诉我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我怎么办你要我每天每天都想你想得睡不着觉睡着了也做噩梦没你我就活不成是吗我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