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还真是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还是,舍不得,张云雷,求求你狠狠心吧,狠狠心
“我曾经,真的相信你说,你爱我。”杨九郎从他手里抽回那张书签,“现在如您所愿,我不再相信了。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吧。二爷。”低眉敛首微微鞠一躬,恭恭敬敬的模样,话里带刺。张云雷微失神,仿佛回到第一次找杨九郎谈合作他满脸陌生和戒备的那时候。
“杨九郎。”张云雷伸手拉住杨九郎的袖子,“你不信了吗。”
“是,我不信了。”杨九郎轻轻掰开张云雷的手指理理自己的袖子,轻轻的对张云雷说,“这些日子委屈您了,要是觉得帆哥用得顺手,您尽管叫他来调换吧。”转身向门口。
又想走吗。
好啊,走啊,正合我意,别耗着,谁都耗不起
张云雷看向窗外。
“你迟早是要这么被摆在阳光和千千万万双眼睛下的。”姐姐的苦口婆心,不该不听的。初回德云时那些师兄弟讥讽的嘴脸还历历在目,如今拖着这副身子,怕是又要经历一遍了。
阳光刺眼,杨九郎的影子拖得细长。
你真的这么毫无牵挂吗,每一次。
“杨九郎。”复又唤声,这次染上丝哭腔。终于还是败给这一句“我不信了”。杨九郎脚步一顿,果真转回头来,本该意气风发的小孩儿失魂落魄的垂着头,脆弱的像个瓷娃娃。这时杨九郎才注意到,张云雷垂着的手腕上一片通红。是刚才被自己捏出来的。
真是疯了,自己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你要我别逼你。”杨九郎心里心疼的要死,说出来的话却还是不冷不热。“这是最好的结局,好聚好散,不好吗”
张云雷沉默一瞬,撑着轮椅站起来,没有人搀扶,甚至没有拐杖,每一步都忍着疼痛。其实跟杨九郎离得不远,可这一段路还是走得艰难,疼得不止是腿。
疼啊,真疼,可是哪有心疼。
只剩两步,撑不住了,张云雷试探着向杨九郎伸出手。杨九郎毫不犹豫,握住,十指相扣,把人揽进怀里,力全受在自己身上。
是紧紧的拥抱,全然保护的姿态。
“为什么不推开我。”张云雷眼梢带红,“推开我啊”
杨九郎静静地看着张云雷有些恼怒的神色,“我舍不得。”
“医生说,回到台上起码要半年。”张云雷忍不住皱了皱鼻子,眼眶还是红通通的,“我不要被他们瞧不起,我不要学评书,我就想继续说相声,我不想拖累你我”哽咽到最后,嚎啕大哭。张云雷的眼窝子越发浅了,却从未因伤痛留过泪,这是第一次,到底还是因为人言可畏和那一点点身为师兄的尊严。
“别哭,我心疼。”杨九郎用手轻抚张云雷的脊背给他顺气。
不久前有个人说“习惯了以后就别哭了吧,总会有人心疼的。”可是这个会心疼的人,扭头就走的时候从来不会想回头看看,每一次都是我,都是我最后,溃不成军。
“心疼个屁”骤雨降后狂风仍是不止,带着满满的恨意,揪住杨九郎衣领瞠目瞪眼拔高音量,“离我远点对谁都好”
杨九郎揽着张云雷的手丝毫不动弹,闻言甚至收得更紧了些。他不在意,哪怕这张利嘴说出的话伤人至极。每一句他都要还回去,直至打破张云雷那道心防,趁着这小孩儿心绪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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