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只能怪你自己知道吗,你先逼我的。”
凌晨四点,热度退下,五点又反复烧上去,退烧针又推一针进去。张云雷额上都是细细密密的冷汗,杨九郎给他拭去。
孟鹤堂和周九良难得调休来一趟,很不巧,这次没人陪小话唠唠嗑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恢复情况不错么。”孟鹤堂有些着急,用手背去试张云雷的热度,果不其然是烫手的,又转去探颈脉,向杨九郎“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怕吵着张云雷音量不大,恼怒倒是通过语气一分不差的传出来。
就是这样,张云雷还是醒了,脑子像一团浆糊。“谁啊,别吵。”
杨九郎闷不吭地走近扶张云雷坐起来,张云雷似乎缩瑟了一下才就着杨九郎手喝水。孟鹤堂推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干咳一声,瞥一眼周九良。
周宝宝,我觉得有点奇怪。
嗯,有问题。
“小哥哥,陪我聊聊天。”张云雷抬眼看杨九郎一眼,摆明了这意思就是除了孟鹤堂其他不相干的人一律滚蛋。他没敢说出来,杨九郎早从他那似是而非的眼神里看出来了。
得呗,二爷让滚咱就滚呗。
孟鹤堂目送杨九郎拉着周九良出去,“咔”落下锁,漫不经心问道“发生什么了,你怎么好像,有点怕九郎妻管严了”
“玩儿栽了。”孟鹤堂不愧是玲珑心,三个字立马给点透了,张云雷一说,他就立马露出了然的神色。
几个星期前郭麒麟回宿舍住,大晚上的钻他被窝里塞两封喜帖给他就问他怎么办。打开看见女方名字孟鹤堂就觉得自己眼角一抽,肯定没好事儿。张云雷,杨九郎亲启。有张云雷就算了,还有杨九郎的份儿。张云雷那个性子孟鹤堂知道,杨九郎这可就拿不准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非得拿这大做文章。
没想到事情过去大半个月赶着张云雷要出院了才点了引燃,这小眼八叉的可真能忍。
这算什么,一朝跌落谷底得攀着什么才能起来。
越想越恼,孟鹤堂简直想攥了拳头出去跟杨九郎打一架。
“小妖精,哥哥也是对不起你,这个郎配我拉错了。”孟鹤堂揉揉张云雷的脑袋,有些自责的神色。
“没用的,你不替我说,我也会说,我们都不说,他会先说,最后都会是这样的。”张云雷摇摇头。结局是已定的,时间有他的修正性,或许选择不同,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最起码我还知道他没想着用完就丢,还能把我捧心尖上。”
打一开头,张云雷就是被算计的那一个。计划实施过程中有些不可操控的因素,好在推波助澜,任务提前圆满完成,对于这个结局,杨九郎显然是满意的。
“那么高的人偏被你攥手里了,九郎好本事。”周九良翘着腿跟杨九郎并排坐在门口的排凳上,有意无意地话里有话。
杨九郎笑一声,“没本事哪儿能抱上二爷大腿。”
周九良拍拍自己日渐圆滚的肚子若有所思,“哎呀,我少吃点儿多琢磨琢磨,这会儿孟哥儿可能也就好好跟我在一块儿了。”
“我看你俩挺好的,哪像我跟辫儿。这小兔崽子天天心里也不知道惦记谁呢。”杨九郎嗤笑一声,就觉得周九良是变相在跟他秀恩爱。
九良问得凉凉的,“师哥现在还敢惦记别人么。”
九郎也回答得凉凉的,“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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