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用。”
话筒里,沈宏远说了一句什么,沈遇时彻底变了脸色,眼神阴沉冰冷到至极“沈宏远,你敢碰她试试。”
挂了电话,沈遇时绷着唇,一个用力将手机砸出去,力度大到弹了几弹最后平稳落在床上。
沉夏很少见他的情绪波动这么大,她上前“怎么了”
沈遇时极力平息涌上来的燥意,“没什么。”
他指尖拨动她的长发,见发根干着的状态,将人带到衣帽间。
衣帽间里被堆放着几箱子的礼物,沈遇时拆开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很熟悉。
是enhains,玫瑰公爵小姐。
沉夏抿着唇,接过。
刚抬头,男人微微俯身,沉夏看到沈遇时放大的俊脸,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脚步后退几步却被男人一把拉了回来,温热的鼻息扫在脖颈,发痒。
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眼神漆黑“今天怎么没闻到”
沉夏别过头,将精致的香水瓶放在梳妆台,“洗澡冲掉了。”
她已经一周没喷这个香水了。味道,早已经腻了。
沈遇时没说话,捉住她的手腕,有冰凉的触感贴近脆弱的肌肤。沉夏低头,发现他为自己戴上了一块腕表。
腕表小巧精细,里面镶着粉钻,样式简约低调。沉夏抬起眼睫“你在国拍的”
前几天某富豪以2630美金的价格拍下yaad一对情侣手表荣登热搜,摘下头条。
沉夏看了几眼便认了出来。
沈遇时看着沉夏,她卸过妆的脸小而精致,少了几分媚色多了几分纯,伸手揉着她的耳垂,“我要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耳垂是沉夏的敏感部位,吻上去或轻揉都会立刻泛起红晕。
沉夏刚想打掉男人的手,便听到沈遇时的这句话,她眨着眼睛,没什么表情“嗯。”
沈遇时转身从衣柜拿出一套衣服,沉夏抿着唇,把刚想脱口而出的“我们到底什么关系”硬生生地咽下。
胸腔好似被什么压着,呼吸不畅。
沉夏歪着门框看着他换衣服,依旧清冷的白衬衣,西装裤。
黑色的皮带绕着精壮的月要身,皮带扣在空气里擦出“咔哒”金属的声音。
沉夏看的认真,最后忍不住上前勾着男人的脖颈踮着脚,吻在他的唇角“早点回来。”
她对着他的后月要掐了一把,软声带着暧昧“还有惊喜。过了今晚就没了。”
沈遇时漆黑的眼神溢着惊讶,最后化为淡淡的笑,“好。”
说罢,沈遇时下楼,车子缓缓朝着别墅外开,随着引擎声由近及远,车身渐渐消失在视野。
沉夏站在露台吹了会儿风便回了卧室,目光落在前几天买来的小惊喜上,想了想朝着走了过去。
一
沈遇时开车回沈宅,离沈宅越近心里的烦躁与不耐便会多增一分。
沈宅在京城的西郊富人区。夜晚车少,沈遇时开了半个小时便到了地方。沈宅灯火通明,离得即便很远,隐约还能听到里面的吵闹声。
他打开车窗,没忍住抽了一根烟,青白色的烟雾缭绕,遮挡住男人的眉眼。一根抽完时,被搁放至副驾驶的手机屏幕忽地乍亮。
沈遇时淡淡瞥了眼便收回视线,足足抽了三根,车内弥漫着浓烟的气味他才下车。
打开门,沈遇时的脚步顿时停下。
沈宏远的唾骂声毫无征兆地钻入耳“那个扫把星如果不是看他能捐骨髓救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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