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吗我京城,我们沈家就是法。”
沉夏看她一眼“现在你们沈家当家的是沈遇时,不是你吧”
薛雪阴狠着脸“他一个扫把星凭什么拥有沈家财产。我告诉你,做梦沈家家业都是我儿子的。只要你给我儿子捐骨髓,你放心,我保证你后辈无忧。”
沉夏冷嗤道“我凭什么要给你儿子捐骨髓你太自以为是了吧。”
薛雪笑了一下“沉夏,你今天不捐也得捐,捐也得捐。这家医院的董事长我认识,让他办点事神不知鬼不觉。你以为你逃的了吗”
说完,车子缓缓停下。
薛雪对两个打手使眼色“把沉夏带走。”
两个打手为了不让发现沉夏被绑着,一人左右站立,按着沉夏的肩膀将她带进医院。
沉夏的手被粗绳绑着,她的手心攥着细汗,医院里已经有不少发现情况不对的人。只是看到两个猛汉一左一右立着,身材魁梧,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于是也就假装看不见。
沉夏咬着牙,抿起唇,在看到一位高个男人后,大叫“救命,有人绑架一一”
在高个男人犹豫过来之时,薛雪“啪”的一下扇在沉夏的脸上,沉夏右脸一疼,白皙的脸上瞬间有红色的五指印痕。
“你胡说什么我的女儿,你怎么精神又不正常了”薛雪对着高个男人愧疚道,“对不住啊,我女儿有精神病,有幻想被害症。我是带着孩子来医院检查的。”
沉夏喉咙一紧,脸颊刺刺的疼。她抬睫,冷冷道“沈遇时会来救我的。”
每牵动一分,嘴角的疼痛就加一分。
薛雪呵道“他你太指望他了吧。早就告诉过你了,那扫把星有未婚妻,裴家千金裴家有财有势,你觉得沈遇时会因为你放弃利益小姑娘你别太傻了,还是就救我儿子,我给你一百万你就离开京城吧。”
接着,薛雪看着沈棋愈发苍白的脸色,嘴角一敛,对两个打手道“带走”
沉夏被压着走到了阴冷的区域,薛雪将沈棋带到一个病房里,迎面而来几个戴口罩的医生,“将人带进去,让她趴着。”
沉夏看着泛着冷冰冰蓝色的手术室,外表镇定但身子却忍不住僵硬颤抖,可她的手腕被绑的死死的,完全挣脱不开。
“医院麻醉不够。就不给她打了。”
她被强硬的按在病床上,眼睁睁地看着医生拿出粗针管对着她。沉夏挣扎,声音努力稳住,“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可是根本没有人理睬她。
病房里浓烈的酒精味,冰凉阴冷的空气,沉夏的心砰砰砰跳到了嗓子眼里,她眼睁睁地看着粗针管离她愈发近。
针管每近一厘米,沉夏就越绝望,绝望到心发凉,好似沉入深海。
她怕疼。
最怕疼。
沉夏紧紧闭上双眼。
就在针离背脊还有半寸时,门“砰”地被踹开。
只听“嘭”的一声枪响,擦着风掺着火药味。针管被子弹打折,耳边是男女混声害怕的叫喊声。
沉夏眯着眼去看,按着她趴在病床上的打手被一个猛力拽到一侧。
沈遇时拽着男人的衣领一拳砸上去,狠戾的一脚踹在他的腿弯,用力一拧只听男人痛苦的哀吼声夹杂着“咔嚓”关节响声,打手的一对胳膊骤然脱臼。
其他打手和医生被保镖反扣在地,到处是惨叫声。
沉夏看到了沈遇时冷峻凌厉的五官轮廓,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阴冷。他眼眶猩红,漆黑的眸中燃烧着怒色。
看到安全无恙的沉夏后,沈遇时牢牢将她抱在怀里,硬邦邦的似是灼铁的强硬,勒的沉夏喘不过来气,勒的她能感受到男人的手臂双手在无助颤抖。
力气重地像是将她揉入骨髓,揉碎血肉。
男人感受到怀里人的温度,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一切。
沈遇时箍紧她,手指发抖,声音闷哑“沉夏,对不起。”
他下巴抵在沉夏的颈窝,半晌,发热的眼眶埋在柔嫩的肌肤,沈遇时闷声道“我没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