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坐月子。沈遇时在家里请了四个保姆,两个照顾沉夏,两个照顾肉球。
小婴儿变化尤其的大,仅仅只有一个月,肉球的皮肤和五官都长开了少许,白嫩嫩的,眼睛圆溜溜,水汪汪的,盯着她眨眼睛的时候好像在放电。
见到沉夏抱他,肉球小手挥着,“咿呀咿呀”地咧嘴笑,萌的她心都快化掉了。
自从有了肉球,沈遇时发现了一件事。
之前睡觉时,最喜欢抱着他的月要、脸颊贴在他的月匈月堂睡觉的沉夏离他愈来愈远。
卧室大床边放着给肉球买的婴儿床,每晚上沉夏都会贴着婴儿床入睡,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肉球,睡前的最后一件事是看肉球。
早安吻没了。
晚安吻没了。
早晨运动没了。
睡前运动更别提了。
憋的他上火,嘴角直起泡。
遇到肉球安静闭上眼睛做美梦倒还好。
若是他哭着闹着要奶喝的时候,哇哇哇地啼哭声吵得他差点精神失常。
男孩子就不应该惯着,本想着让他一个人哭哭就不哭了,沈遇时很自然地伸手揽着沉夏的月要再次入睡,结果沉夏双手一掐他的手臂,起身抱着肉球开始哄他。
沈遇时不想让她多熬夜,只好烦躁地坐在床上黑着脸睨着肉球几眼,等喂完奶后,穿上鞋拎着肉球去别的房间走来走去哄他睡熟后,才将他送回来。
直到现在,沈遇时才明白,肉球生来就是来争宠的。
想到这里,他更不想给肉球好脸色看了。
每每这么想着,男人就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他的肉乎乎的小脸蛋。
肉球以为沈遇时在和他玩耍,乌黑发亮的眼睛咕噜咕噜转圈,纤长睫毛眨啊眨啊,嘴里冒着泡泡“咿呀咿呀”地挥手抓沈遇时的手。
软软的。
这种心情很难形容,仅仅是看着肉球那一双和沉夏相似的湿漉漉眼眸,就好像有什么撞上了他的心尖。
终于某天周末,沈遇时提前办公回来。
上了楼,卧室里弥漫着沐浴过的清香,映着昏黄温暖的灯光,沈遇时看到了坐在落地窗上抱着肉球的沉夏。
她穿着黑色的睡裙,裸在外面的肌肤雪白,眼眸低垂,睫毛浓密纤长,目光落在肉球的脸上,嘴角弯弯,在灯光的投,射下,显得侧脸温柔娇美。
生完孩子后的沉夏身材早已经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诱人。细月要盈盈一握,事业线丰满傲人,乌发雪肤,坐在那儿就是一道风景线,仿若勾人的小妖精。
沈遇时看得眼神微暗,他随手拿了件睡衣去浴室冲澡。
不出十分钟,他从浴室出来,只留下一盏柔色壁灯,不疾不徐地朝着沉夏走去。看似随意轻慢,实则长腿大迈几步走到落地窗将沉夏拦腰抱起。
男人刚洗过澡,身上蔓延着水汽,贴在他月匈月堂,沉夏的脸颊擦过了湿润,烫的她心口发麻,像是一阵电流顺着四肢百骸横冲直撞。
她抬眸,看到沈遇时紧绷的下颌,和那双漆黑深邃如同深渊的眸色,她的心脏骤然跳动,听到男人愈发急促的呼吸,脸颊渐渐晕上绯红。
心脏扑通扑通砸地响亮。
沉夏被男人小心地放在床上,紧接着高大的身影覆上来,温热滚,烫的呼吸紧接着擦过她的脸颊,蹭在白皙柔弱的脖间,吮着含,咬。
由于喂肉球的缘故,尽管刚才洗过澡,沉夏身上还残留着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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