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谁让她们这几天网上骂我来着。”
她的笑容很自信。像是一朵清晨滴满露珠的玫瑰,明艳娇媚,吸引人、也移不开眼。
黎斯州看到了属于他的保姆车,挠挠头“沉夏,要不咱们一起吃个饭”
沉夏没说话,因为她似乎闻到了一股熟悉雪松沉香的味道,她的心漏了一拍,刚扭过头,一只有力的手将她的腰紧紧箍着,然后沉夏顺着力度撞进了男人的怀里。
她愕然,抬头看到了沈遇时那流利的下颌线,唇绷得紧,薄薄两片很适合亲吻,和他清冷外表相反的炙热。
男人的手紧了紧,在看到怀里的女人睁着莹润的双眼盯着他时,皱起的眉头微微舒展。
沈遇时目光深深,埋着占有欲“她的时间归我。”
淡漠地一瞥,里面的情绪只有男人明白。
黎斯州燥意升起,冷嗤一声“你是夏夏的前男友,又不是男朋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沈总,我们可以公平竞争。”
沉夏明显感觉到了男人的手收紧,勒地呼吸艰难,腰泛着酸意。她咬着唇,用手对着男人敏感的部位后腰掐了一把。
沈遇时的力度没有减小,在黑暗里,他的眼睛很黑,看不清情绪。
他低头,单手捏着沉夏的后颈,话里话外透着威胁,他道“你说。你的时间归谁。”
男人这句话,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和危险。
沉夏从来知道他对自己的掌控欲有多深,恐怕今晚也不知道怎么收拾自己。想到第一次男人对她的占有与失控,床上的一片狼藉,她脸一僵,带着歉意“那个。黎斯州,你的经纪人似乎还在等你。”
还想着再说一句,沈遇时捏着她的手腕往车上拽。
沉夏看这个架势,顿时懵了,害怕的心绪徐徐上升,她拉扯着男人的手臂,声音有点抖,平日里的骄纵劲儿消失了七分,边扭头四处张望眼睛里含着期待的目光“沈遇时,赵特助呢”
“他没来吗”
沉夏闭着眼,心脏砰砰直跳。
上天保佑一定要在,一定要在
不然绝对会被这个狗男人搞死的。
沈遇时薄唇微抿,捏着她的脖颈往车后座塞,声音危险“我让他离开了。”
随着“砰”剧烈的甩门声,沉夏被男人推到后座位,俯身压上去。
男人苍白带着病态的脸离得愈发近,呼吸灼烫而危险,缓缓而喷洒在她的脸颊、她的耳边、她的嘴唇,缓缓下移。所着之处,像是一把羽毛扫地心发痒。
车内的空气稀薄。沉夏被沈遇时的靠近,和乱动的手,憋的脸红,她红着耳根挣扎,想要用脚去踢他,却被男人单手握着她,缓缓抬高。
沉夏无意识地别过脸,因为他的温度实在是太烫了。好像这种温度顺着血管横冲直撞。
她抬眸,媚眼对上男人那双漆黑幽深的目光,被男人看的发毛,心脏的跳动声愈发剧烈,像是要跳出嗓子眼里。
沈遇时看着她的反应,想到方才黎斯州叫她“夏夏”这样亲密的字眼。
他手里握得更紧,嘶哑的声音压低“夏夏”
沉夏鼻尖、甚至全身上下都被属于男人的味道包裹。她头昏脑胀,软了下来,狐狸眼溢满了水光“干什么”
下一秒,男人抵上来,眸黑如深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