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将喝空的药碗接过,“不过陛下,江小姐却有与恭王交往甚密,进宫恐有不妥。”
“你觉得她会为了萧云景窃国”
“陛下这话”
这话从萧容洲的口中吐出,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好像这件事确有发生一般,而且他就好像已经看到了结局。
看着福公公大变的脸色,萧容洲慢慢从座椅上站起身来,“召进宫放在身边才安全不是吗”
“这样就可以牵制住恭王不敢轻举妄动,看来是老奴多虑了,陛下早已有了对策。”
牵制吗
他咽下了口中最后一丝苦意,从桌案上捏起微微蔫的花朵,“就像这花,要想使得保持永久娇艳,要看放在什么地方,不是吗”
“呦,这花怎么败了。这下人们竟然敢怠慢陛下”
萧容洲一笑,将手中花枝丢进花瓶内。
掌管宫事的钱明,可是萧云景的人呐。而他不过就是一个看上去不怎么有用的傀儡皇帝罢了。
宫中发生的事情,江明烟一概不知,然而长影看到的只是凤毛麟角,事实上,就在他离开后不久,江明烟摩挲着手中玉佩塞进怀里,向后退了一步,与萧云景拉开了距离。
今日天气尚好,明艳艳的日头里,萧云景就瞧见江明烟扬起头,好看的唇畔扬起,“王爷不必太过感伤,明烟进了宫,王爷还有宁小姐不是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里摩梭着长弓,声音淡若流云,却又隐隐之间带着一丝笑意,仿佛是嘲讽他的无情,却又不甚在意。
宁宛,是相府嫡出的小姐,其父宁中官拜宰相,手握朝廷命脉,得到了他的支持无疑是成功了一大半。
他也不过是近些天找她频繁了些,倒是不知江明烟是如何得知的此事。
一瞬间,江明烟就看到萧云景的俊脸上神色不断变换,半晌,方才出了声,“明烟,本王与宁宛不是你想的那样。明烟,江江明烟,你要做什么”
在萧云景说话的当口,江明烟握着手中的弓箭,慢慢的抬起,将那泛着森然冷意的箭尖对准了对方。
“江明烟,你大胆”
锋利的箭头泛着冷光,而江明烟手里松松垮垮的搭着长箭。
她一笑,冲着萧云景轻声问道“王爷,明烟只是想在进宫之前问王爷一个问题。”
“你先把箭放下。”
“王爷,你莫不是心虚”
对于萧云景面上的虚伪,江明烟心里一清二楚。
随着时间的推移,萧云景没有了刚刚的恐慌,反倒是身上多了一股子邪佞,到后来他不退反前,单手握上了江明烟手中的箭尖,冷笑出声,“江明烟,你倒是说说本王心虚什么”
周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绷,江明烟吐了一个好字,面上浮现了一抹郑重,“王爷爽快。明烟只是想在进宫之前问一问王爷,明烟在王爷的心里,究竟是什么棋子筹码还是”
仅仅是半个月未见,萧云景却是觉得面前的女人变了,变得比先前更加鲜活明丽,也更加会咄咄逼人了,竟是在不动声色之间,将他置于生死之间,而他在长箭下,在生死抉择之际,竟是不得不回答她。
这让他有股子错觉
江明烟才是王,而他像是一个阶下囚。
萧云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在江明烟的视线里,就看见对方面上浮现出一抹柔软之色,半晌竟是温声软语的开了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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