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最喜欢的珍藏被人夸奖了一般,“他是最好的。”
燕王瞧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微微扬了扬眉,揶揄说“阿绿原是要选皇夫的人,这话可不妥当了。”
苏凝绿白了他一眼,说,“这有什么不妥当的这世间的溢美之词,哪个用在谢太傅身上会不妥当”
这几句口角之间,谢淮已经走近了。
亭外守候的禁军得了女帝令,从不拦着谢太傅,便叫他畅通无阻地进来了,一进来就瞧见被贴了满脸纸条的苏凝绿举着牌,高兴地呼唤他说,“老师,你来凑牌桌啦”
谢淮正要请安,苏凝绿从桌边站起来拉他到自己边上,瞪了一眼不识好歹的代王,“让开”
代王被强行驱逐,把她身侧的位置让了出来,颇为不满,“我这位置风水最好,平白让出去呀。”
苏凝绿理直气壮地道“老师自然坐最好的,不然呢”
谢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塞了一把牌,苏凝绿叉着腰放狠话,“老师来替我打你们俩仔细着些”
燕王生得与她相似,只一双眼睛黑黢黢的不像,闻言瞧了谢淮一眼,淡笑道“谢太傅的赌注呢”
苏凝绿“啪”地,解下身侧的龙纹玉佩丢在桌上,豪情万丈地说,“用这个”
谢淮微微皱眉。
自瞧见苏凝绿起,这块玉佩便系在她腰间,是先帝赐下的宝物,据说冬日盛暖,夏日冰凉,万金难求。
他抓起那块玉佩,“不行。”
苏凝绿按住他的手,神情坚定,口吻随意,“别担心,反正咱们不会输。”说罢又挑衅,“你们可别拿出寻常东西来糊弄我。”
代、燕对视一眼。
这玉佩的珍贵,他们是知道的,而且到底是皇帝之物,上头的龙纹他们平日用不得,若是如今能赢来,便能大大方方地带出去,可比什么东西都有排场多了。
估计能把其他藩王气得够呛。
代王于是慢慢吞吞地说“我家里有一幅吴道子的南岳阁,经人品鉴乃是真迹”
虽然与女帝的玉佩不能比拟,可他一介穷藩王,也算是下了血本了。苏凝绿又不满足,撺掇着他再压两百两银子。
燕王便有些犹豫了,他好养狸奴,府中一个姬妾也无,狸奴的屋子倒是满满一排,那点儿俸禄除了平日吃用,都换了狸奴玩具、小鱼干,真真是身无分文。
苏凝绿于是慢条斯理地说“朕听闻皇兄府中狸奴众多”
燕王悚然道“想也别想”
“皇兄不妨押府中生得最好的一只狸奴为注,”苏凝绿轻笑说,“若到时候它来朕这里后仍然念着你,朕便将狸奴归还。”
燕王咬一咬牙,心道这样也不算委屈了自己的宝贝,保不齐还分文不出换回那宝物来,便应下了。
只有谢淮知道苏凝绿在坑人。
后宫妃嫔多好狸奴,苏凝绿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做猫精的,又或者是那些狸奴也懂得抱上后宫这条最粗壮的大腿儿,因此但凡那些狸奴碰上女帝,便总是喵喵叫着往女帝的手掌下蹭脑袋,或者是绕着她腿边转来转去,还经常千里迢迢从后宫“越狱”到前朝,送上亲手捕获的老鼠、鸟儿以示敬意,后来东宫太后有一回训女帝的时候险些被抓伤了脸,那狸奴若非女帝求情就要丢了性命。从那之后后宫主子们才看好了自家小狸奴,以免惨遭隆懿太后毒手。
赌注押完了,便开始摸牌。
这叶子牌乃是两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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