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带回来了,居然还带着陛下去瞧冯郎君”
“”谢淮无语,倒是不奇怪瞒不过,毕竟苏凝绿的年龄和身份都颇为显眼,“您既然知道那是陛下,怎么好妄议君上。”
赵婶皱眉,“郎君分明心悦陛下,陛下也只是个寻常小娘子而已,怎么就说不得了郎君自己不争气先头好歹把人带回来过夜了,昨儿个怎么又送走了”
“”谢淮颇心知先头苏凝绿缠着要睡自己的屋子的事情没能瞒过老人家去,不由感觉有些窘迫,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低声解释说,“您误会了。”
赵婶恨铁不成钢,“我情愿我没有误会”
谢淮有些无语地请她别扫地了,外头风大回屋歇息去,赵婶却又问,“小娘子给你包了红封,你回礼了不曾”
谢淮没明白过来她的话,这会儿才想起来苏凝绿昨天紧紧塞到自己手心的那个东西,便从衣服里头摸出那薄薄的东西来,竟是一个叠好了的红包。
外头裹着红纸,展开来一看,里头画着大大一个笑脸,许是随手拿了碳条写的,字迹也歪歪扭扭,“谢淮又长一岁啦,给你封个红封压压岁数”。
小皇帝出手,自然不会是寻常铜钱,而是别出心裁地放了几枚前朝的古币,谢淮不好甚么美婢娈童,宝马香车,只是偶尔喜欢收集些稀奇古怪的文玩,这几枚古币恰好是他最近收的里头缺了的那几枚。
谢淮捏着红封,有几分哭笑不得,又觉得心里熨帖,于是认认真真地同赵婶求教,“阿绿这样的小娘子,一般喜欢些什么物件”
赵婶是谢淮生母年轻时的陪嫁,先头他同谢家断绝关系,只有赵婶赵叔两口子一并跟了来,算是谢淮唯一的长辈。
谢淮从小到大,不管怎么样,只有旁的小娘子处心积虑地讨好他的,从来没想过要主动讨小娘子欢心,因此生疏得很,身边也只有一个赵婶好问。
赵婶为着自家郎君终于开窍了,险些流下喜悦的泪水,开始指点江山起来,“寻常小娘子呢,自然都爱那些花儿粉儿的”
谢淮有几分困惑,“可陛下富有四海,想来不缺这些”
“这哪里是富不富裕的问题”赵婶恨铁不成钢,说,“这是要心意心意同样是胭脂水粉,心上人送的能和旁人送的一样吗”
谢淮“东西不都是一样的”
赵婶愤怒地挥舞着扫把把谢淮赶出门了。
谢太傅只觉得被关在门外的这一幕似曾相识,抬头瞧着紧闭的门,无语凝噎“”
赵婶隔着门说“有的人,莫要看他在朝中呼风唤雨的,结果连个小娘子都哄不回来”
谢淮“”
好吧,有的人,莫要看他在朝中呼风唤雨的,结果现在连自家家门都进不去。
他想了想,扭头去了尚恩书局,这回在楼下的仍然是上回见过的胖掌柜,见谢淮来了,便作揖笑道,“谢郎君,今儿个怎么不叫人上府去拿稿子。”
谢淮亦回礼,然后才道“来寻最近的话本子。”
胖掌柜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要买话本子,转念一想,想起那天跟在他身侧的小娘子,便试探地问,“郎君是自己看,还是送人”
谢淮自己也觉得买话本送人似乎有些傻,不由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倒是坦率,“送人的,将近来呃,不要那些情爱风月的,也不可以有那些个淫词艳曲,挑出几本来,给我包好。”
掌柜的见这清冷的郎君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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