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忧陛下的安全,下官必定会好好地护住主上”
谢淮“”
谢淮被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古板”,他向来平心静气,被人指着鼻子骂也不是没有过,从不动怒,如今心头却突然窜起了不舒服的感觉。
于是谢淮冷冷地看了眉飞色舞的徐清鸿一眼。
徐清染及时地掐了一把亲哥的大腿,直到他脸上的笑容变成了便秘一般的苦笑,才恨声说,“别笑了谢太傅在看着你呢”
上头的苏凝绿瞧着有趣,笑着打圆场,“呃,自然朕是要徐将军照拂着些的,不过呢,朕受惯了太傅照拂,徐将军还是以领兵为要。”
徐清鸿失落地道“唉,臣觉得,能够照顾陛下,是臣的福气,要不”
谢淮突然不轻不重地放了茶杯,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如此动作做来也是赏心悦目,只是不咸不淡地道“徐将军若无事,便退下罢。”
却无人瞧见他另一只摆在膝上的手,已然紧握成拳,显露了几分端倪。
苏凝绿只以为他有事要说,忙挥手叫人退下了,又笑吟吟瞧着徐清染,“小娘子近来可还看马球赛若有下回,朕还与你一道。”
徐清染喜欢她极了,就算如今知道她是皇上,听她这样说话,也笑着应了。只是甫一出门,她便变了脸色,用力地跺了亲哥一脚,“你又胡来陛下可不是外头那些歌姬娘子,你疯了不要命吗”
徐清鸿皱眉道“什么歌姬娘子我是瞧陛下生得美,可比你这成日打人的母老虎美多了,还不许我多看两眼么”
徐清染气得直翻白眼,“呸呸呸你也不瞧瞧自己比不比得上谢太傅一根脚指头身为臣子,垂涎主上美貌,你这是个什么脑子”
“我”
徐清鸿忽然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难道谢太傅他也”
“那要不然呢”徐清染在短短时间内俨然成为了谢淮和苏凝绿的拥护者,雄赳赳气昂昂地反驳说,“天下除了陛下,还有谁能同谢太傅这样相配除了谢太傅,又有何人能并肩立在陛下身侧”
徐清鸿恨恨地道“那他这算是作弊吧”
“作弊又如何”徐清染说,“你有人家生得好看么”
“我”徐清鸿不服气,“我比他年轻啊我武功好我接下来还能和陛下单独相处呢”
里头听得一清二楚的谢淮“”
苏凝绿抿着唇瞧着他笑,见他神色不善,忙说,“这小徐大人年轻,难免性子轻狂了些,老师年长,可别同他计较。”
谢淮反问,“年长”
苏凝绿立时悔悟,“老师成熟稳重”
“武功不如他”
“胡说老师是文官里头最能打的”
“陛下要同他单独相处”
“绝对不”苏凝绿极有求生欲,“朕只能同太傅独处,旁人一概不要”
“为何不要”谢淮今日颇有几分咄咄逼人,轻声说,“臣平日太拘着陛下了罢臣观那小徐大人活泼有趣,不知道符不符合陛下挑选皇夫的标准呢”
他说着话,便一寸寸地靠近苏凝绿,她原本就是跪坐着的,这会儿不自在地往后避了避,到后来,腰已是弯曲得成了一个柔软的拱形,可算是避无可避了。
她单手撑着身子,忽然说了一声,“看招”,便将桌上的茶盏虚晃一下冲他掷过去,自己则灵活地一猫腰,要从案下钻过去。
可惜她还是低估了谢淮的反应速度。
他单手接住了茶杯,无奈地伸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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