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此人”云云。
谁都知道女帝同先帝一样,最爱用些寒门子弟,如今这些老臣仗着女帝年幼温顺,便打定了主意要把主上偏了的心眼儿摆正。
可这些人哪里知道,营州城不战而降,乃是女帝下的密诏
那营州刺史也是个妙人,主动开城门迎接了突厥军队,派了城中楼里最温柔解语的姑娘去服侍二可汗,又奉上大量珠宝,表示自己真心实意,希望能得到突厥庇护。
再没过多久,突厥大可汗那便宜儿子又遥遥送信来,说朝廷如今主和一派占了上风,小皇帝贪生怕死,预备送信使来要求割地赔款。
二可汗本来就是个酒囊饭袋,一听此语,很快就沉溺在了温柔乡里头出不来了,大周军队来得悄无声息,他还在美人肚皮上躺着困觉。
徐清鸿前夜憋了一肚子火,他是少年将军,最是锐气,虽缺了临阵对敌的经验,却到底握着大周最优异的军队,说是攻打,便不过花了小半日,营州城的城门百年未遭攻打,早已锈迹斑斑,当时挡不住突厥,如今更挡不住大周的精锐。
他甫一入城,见城内民生凋敝,哪还有半分平日繁华景象,登时怒上心头,抓了一人便问突厥二可汗如今在何处,那小兵听不懂他说话,哆哆嗦嗦成一团。昔日叫人简直却不的突厥军队,如今在城中,早都被美色掏空了身子,哪里还能有半分血性。
徐清鸿愈发不耐烦,勒令手下军队去搜人,后头却响起苏凝绿的声音,她笑道“徐将军,你瞧瞧,城里头大白天还开着的,只剩妓馆,又何须再白费力气去寻。”
女帝乃是估摸着时间过来的,恰恰好撞见徐清鸿破开城门的英姿,对他便十分有好脸色,笑语晏晏的。
徐清鸿一怔,竟在她笑颜之下险些丢了魂儿,只是道,“您说的是”
苏凝绿忙要说同他一块儿去,谢淮早知她的小伎俩,冷冷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苏凝绿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谢淮淡道“我同陛下先去刺史府候着,徐将军动作且快些,将那二可汗擒来回禀。”
徐清鸿“是。”
徐清鸿谢淮真不是个东西不就是仗着陛下信任他,居然敢打断陛下的话陛下明明想要和我一起的
徐将军怒气冲冲,把城里头的花楼都瞧了个遍,被脂粉气熏得愈发恼火,终于寻到了正主儿,便一脚踹开了房门,把腰间还挂着并蒂芙蓉戏鸳鸯红肚兜儿的突厥二可汗给生擒了。
那二可汗原来还在玩你追我赶的游戏,此时被惊着了,叽里呱啦地说了一串鸟语,又要拿身边那姑娘当人质。徐清鸿嗤笑了一声,道“拿女人当挡箭牌的男人最不是东西。”
说罢他一抬刀,那宝刀是先帝御赐,削铁如泥,一刀削断了二可汗的刀。他把那姑娘给护在了身后,粗暴地抓过一侧的被子盖在了她身上,又侧头冷声吩咐亲兵,“把他抓起来,五花大绑,送给陛下”
作者有话要说小徐陛下又被谢淮拐走了,好气
作者小徐可能是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明天看看能不能双更,作者来姨妈了,奄奄一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