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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第2/5页)
    何必如此倔强。”
    谢淮没说话。这倒不是心软了,实是无话可说。
    徐清鸿过来瞧热闹,见状诧异,说,“这是谢家族中之人”
    裴清原是被他拉过来看热闹的,便冷笑了一下,道“你只当是上门打秋风的就是了。”
    “这话又怎么讲,”徐清鸿说,“你们这些世家出身的,瞧着弯弯绕绕都挺多。”
    “差不多罢,”裴清说,“你觉着那谢家是什么诗书传家,百年大族,内里早就烂透了,有后爹就有后娘,谢淮他同族里关系不好也不奇怪。”
    这头谢二叔只道“族中老人听闻此事,只说你的亲事,如何能连个长辈操持都没有,我便连夜坐船来了京城,阿淮,这么多年了,你难不成还怨族里么”
    出人意料的,谢淮只说“不怨。”
    谢二叔叹口气,只当他是嘴硬,又絮絮叨叨地说,“你年幼脾气就差,又倔又直,如今离家这么多年,都是要成亲的人了,先时的恩怨看开了也就看开了。你娘在九泉下,如若有知,也不愿瞧着你孑然一人啊。”
    谢淮沉默了。
    他同这位二叔的关系并不坏,先时他生父糊涂,也是谢二叔襄助良多。
    他年轻气盛的时候,当着生父的面,一笔勾掉族谱中自己的名字,孑然一身远走京城,最困窘的时候,连纸笔都买不起,一身衣裳磨破了衣角还穿了三个月,一日不过喝得两碗凉粥而已。那会儿,他心中诚然是有怨恨的。
    他恨生父绝情,恨族中连一个公允都不能给他母亲,恨那女人矫揉造作,恨他的异母弟妹们恃宠而骄,恨自己连一句话都说不上。
    可如今,再细细想起来,却已释然了。
    谢二叔见他沉默,只以为他有所动容,便又继续说,“我听说陛下对你额外顾惜,甚至于将齐王封号予你,这是天大的恩荣,你是谢家子弟,这是谢家的福气,我也劝过你父亲了,待你大婚礼成回陇右,便重开宗祠,将你之名重新记上你弟妹幼时不懂事,对你多有得罪,可到底也要唤你一声大哥的,阿淮,我听说你为官公允清廉,难不成在家事上,反倒不能多几分宽宥么”
    谢淮忽地道“二叔说了这么多,倘或谢枫当真后悔,为什么他不亲自来走这一趟”
    谢二叔一时尴尬地顿住了,只好说,“你怎么好这样直呼你父亲名姓”
    “为何不可”谢淮说,“如今我并非谢家子弟,他的子女之中也并无我姓名,他叫二叔走这一趟,无非是无非是觉得自己是我生父,礼法重过天,只我反抗,便是我不孝,他却是半点儿错处都没有的,是也不是”
    谢淮往日绝非咄咄逼人的性子,旁人听他如今一连串的反问,都听住了。
    有人窃窃道“虽说听着谢家有错在先,但是如今家族大过天,谢太傅这会儿只怕要捏着鼻子认了这门亲戚。”
    裴清却笑了,问徐清鸿,“你方才听见谢家二叔说了没有,说谢淮年幼脾气就差,稀奇不稀奇”
    徐清鸿笑道“我瞧着大伙怕他,并非是他脾气差,而是为他官威深重的缘故,若论脾气修养,我并不曾见他动怒过。”
    “可我却听王总管道,谢太傅年轻的时候,是个从不饶人的性子,”裴清说着又笑了,“你瞧着罢,除了陛下,可没人能叫他吃亏。”
    谢二叔被他问住了,只说,“到底是一家子”
    谢淮莞尔,只说“我料想,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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