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觉得这个侄女时时刻刻想着弟弟们,是个好的,何老汉觉得她进门不先跟自己说话,是无视了他,且还在怀疑他不能照看好孙子,是是明晃晃的挑衅。何二郎两口子只是觉得这个丫头不像从前那样不显山不露水,居然是个厉害的,十分意外。陈氏还在生气那只鸡的事儿,只有何三郎没什么感想,反正他除了自己的儿子,对剩下的这一院子孩子都不上心。
何贞是有正经的事情要办,也无谓去挑衅一下谁,刚才何老汉让自己问住了,其实就是那只鸡的事儿已经翻篇了的意思,只有她三婶这样的又泼悍财迷又没多少算计的人才会不依不饶,只不过惹恼的可不是何贞。
果然,陈氏看见何贞进来,一摔手里的凳子,还没说话,何老汉就干咳了一声“老三,你们两口子有事”他不跟儿媳妇说话,且这个儿媳妇他虽不喜,可又有些惹不起,只好问儿子。说是问,其实也就是提醒他管管老婆的意思。
陈氏家底厚,长得白净漂亮,脾气又爆,还比何三郎大了两岁,何三郎哪里敢对她大小声,只是毕竟大哥刚死,老爹又不高兴,他也不想看到老婆惹了众怒,便扯了扯陈氏的衣袖。
看着陈氏别过头去生气,何老汉才转脸看向何贞“大丫头,往后你们这一房的事当是明辉做主,你们爹娘没了,他是最大的男丁,得扛起你们这一房,你一个丫头可管不了那么多。”
“爷爷,我们都听我姐的。”明辉抢先瓮声瓮气的说。
何老汉胡子一翘一翘的,大概是恨铁不成钢吧,拿眼袋杆子指着明辉“你懂什么男丁还能让个丫头做主”
何贞原本就没什么好气,这会儿更不乐意了,不光是重男轻女,还试图挑拨他们姐弟的关系,这样的长辈,她可不惯着只是纠结这些没用,她干脆直入正题“爷爷,石沟那家子跟您都谈好了吧最后怎么个说法”
明辉也看过来,姐弟俩一个站着,一个蹲着,都眼巴巴的盯着何老汉,何二郎和何三郎也专注的听着,何老汉只得把他跟三爷爷说的话又说了一遍。说完他表了态“往后有我一天饭吃,就饿不着你们,就是我死了,你叔叔们也不会不管你们”
何贞心里翻了个白眼,叔叔们允许你替他们表态了吗果然,二叔还没说什么,三叔就先说了“那是,不过我们住在县城里,怕是照顾不上啊。”
这下何贞都笑了,说不上愤怒或是伤心,意料中的事。她瞧着何老汉被自己儿子拆台而十分难看的脸,直言“爷爷您是说这个银子是赔给我们姐弟几个对吧前日因为给我爹娘买板,我跟您借了十两银子,那这样,您还是把剩下的十两给了我们吧。”
“我还没死,这个家还没分呢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要作上天呢”何老汉剧烈的咳嗽起来。
何贞不接话,这样纯粹发泄情绪的话一点儿意义都没有,反正今天分家是不可能的,她也只是提出了要钱,这个钱,想到明义悄悄学给她听的话,她有很大的把握要到。
何氏急忙倒了碗茶端给何老汉,轻声劝他“爹,你别急,孩子没说分家。您不是也同意兄弟们自家都留个私房钱吗他们孤儿失业的,要是想买个啥吃个啥,手里有个钱也便宜些,总不能都从家里出吧就算您愿意,您也得顾着二哥三弟他们一些。”
最后一句说到了点子上。
没分家,地是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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