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夫家欺辱,丈夫外头有人,还要休妻,这才煽动了何二郎一帮人去帮忙打架。可石沟那边也不是好惹的,男人家中本就心疼丢了一个孙子,又觉得这媳妇不贤良,也不给他们面子,再加上那丫头也有父兄叔伯,闹起来自然就收不住。
这种家庭争端,说大就大,说小也小,可总有解决的办法,黄里正并不为这事发愁,只是这里头又有了何大郎两口子的命,这事儿就很难过得去了。
好在何家大房的几个孩子并不记恨黄家。黄里正松了口气,他自家不过是农户,便是家底殷实些,也没有根基,长子不过是同进士出身,在偏远的梅州一带做个小小的县令,兢兢业业,极为不易,若是传出堂妹不守妇德还闹出了人命的事情,怕是对儿子影响极大。只有苦主不纠结于这事,这事才能被压下去。
“你们都是懂事的好孩子,往后好好过日子,将来长大了有出息了,你爹娘自然也就放心了。”黄里正声音温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你们爹娘不在了,不是还有爷爷们、叔伯们吗我们都会照应你们的。”
明辉听着,就露出了几分感激的神色来,何贞看着,心里叹息,却顺着说了几句客气话。一来一往的,言语间就达成了默契,何贞还是满意的,他们几个都是孩子,想要好好长大,能多些庇护总是好的。
交了一百文上户籍的手续费,黄里正会代为把剩下的手续办好,明辉并不需要本人去县衙,这会儿终于把双胞胎的大名写在了户籍册子上,临了,黄里正又道“我晚上去跟你们三爷爷说一声,把明睿记到族谱里,你们小辈去说也不合适。”
按说这事是何家门里的事情,黄里正没有义务过问,现在他问了,自然就是关怀之意,明辉和何贞连忙道了谢。
当然,隔天明辉从村塾散了学,就被黄里正家的长工接到了黄里正家里,拿到了崭新的户籍簿子,自然又是一番感谢。
何贞这两天一直忙活着姐弟几个的吃饭事宜。这个家分得不公道,何贞既然咬牙认了下来,自然也不会抱怨,只能抽着空把该置办的置办上。
初八那天下午,从黄里正家里回来,何贞去了何四婶家里,站在篱笆墙外头跟她商议用黄豆换鸡蛋和旁的粮食的事情。
豆子不好煮,明睿两个不考虑,就是明义,直接拿豆子当饭吃也是不消化的,可是分家的当天晚上,李氏就不做他们的饭了,她也没时间专门跑去镇上买粮食,只好在村里换。村里大多数人家都是冬季种麦子,夏季收了再种一茬黄豆,所以每家都有豆子存着,并不好换,只有何四叔家,因为四婶有做豆腐的手艺,兴许能收些豆子。
何四婶是个个子不高的青年妇人,为人倒是爽快利落,原本跟张氏就不错,前几天更是刚刚帮着何贞挤兑了李氏一通。今天看着何贞,稍微有些意外,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招呼“贞丫头进来说话,你家分完家了”
何贞没进门,站在原地叫了一声人“四婶,我家的事办好了,我是来跟您问点事儿的。”
何四婶之前正在推磨,初春的冷天,她倒是热得脸上红扑扑的“你这孩子就是讲究,忌讳也多。今儿是有啥事要叫你四叔来不”何四叔一直觉得对不住何大郎,如果是何贞姐弟有事,他必然是会帮忙的。
何贞摇头“不用,四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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