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就已经让她很惊喜很敬服了,连忙拉着明义郑重的道了谢。
穆靖之摆摆手,又说明辉“你也是一样的,若是学堂里有什么不明白的,或者觉得先生说得有什么不对的,就来找宁儿,独学无友则孤陋难成,是不是”
明辉只有点头称是的份了。
穆永宁终于觉得哪里不对了,他愤怒的把芝麻糖咬得噶嘣响,然后口齿不清的控诉“爹爹太狡猾了这是坑我呢”
穆太太失笑,傻儿子,才知道你爹坑你啊。
因为惦记着双胞胎,吃过饭没多会儿,何贞就带着弟弟们告辞了。
穆靖之夫妻回了房,还在谈论这几个孩子。
“宁儿还是被保护得太好了,这么大了还有些天真。”对于妻子说起坑儿子的事情,穆靖之有他的道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你看何家这个丫头就知道了。只是到底还是狠不下心来让他吃苦,如今也只好督促他多读书了。”
穆太太有些为难“可这孩子还真是没那个天分,到底是公公的血脉,好武的。”
“我自然知道,所以从前他练功夫我从来也不说什么,镇国公府的儿郎,自然是要上战场的,可是如今不同了,要想重新回到朝廷里,只怕唯有科举入仕这一条路了。”穆靖之叹气,“父亲、大哥和大侄子他们死得憋屈,这个仇,我放不下啊。”
穆太太握了丈夫的手,安慰他“不管怎么说,只是夺了爵位,抄了家产,咱们还是良民身份,祖宅祖产也没动,那就是还有余地,公爹的冤屈将来总有昭雪的那一天。”
穆靖之神色肃穆“是,我也这样想,可是咱们也得自家努力才行,若是我们就此泯然众人,谁会替咱们伸冤我是已经决定了,守孝三年,我正好安生读书,出了孝就去考功名,到时候我们就父子同场了。”
穆太太显然是早有预料,也不惊讶,反倒笑道“谁不知道我夫君当年也是西北军中的小诸葛,想必金榜题名也是手到擒来的。”
“阿茹,我当年受伤落下病根,这些年你照顾我,也是辛苦你了。”穆靖之声音低沉,对妻子既怜惜又愧疚。
“你我夫妻,我从不觉得辛苦,便是今后只能当个农妇,我也觉得这日子很有滋味。”穆太太摇头,“要说辛苦啊,管教儿子才是辛苦,日后夫君要走的这条路才是辛苦呢。咱们家的事,脱不开京里甚至宫里的争斗,真要是翻出来,只怕内情复杂,凶险之极。”
已经走到父母房外的穆永宁停住脚步,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穆靖之揽住妻子,看着门口,目光沉沉。
祖父和伯父果然是被人构陷可怜大哥哥粮草断绝、孤军奋战,坚守孤城二十日壮烈殉国,原来却是朝廷里那些小人的阴谋难怪在京城里的时候父亲不让问不让说,甚至连从前交好的伙伴们也都断了来往,原来是牵涉到了大人物
穆永宁双手握拳,只觉得心口里一股大火在烧。
作为顶级勋贵家的公子,就算穆永宁再不务正业,基本的判断力还是有的,能让朝臣甚至是自己的父亲都闭口不言,牵扯在里面的能有谁不过是皇帝的几个好儿子罢了为什么不把他们穆家赶尽杀绝那是皇帝都觉得理亏
可是讨还公道谈何容易不重新拥有强大的权势怎么讨
穆永宁想起一句何贞说的话“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得自身强大了才行。钱,权,势,总要有一样,才有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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