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
门外,韩启早已拔出了剑置于膝上,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杀与不杀的挣扎,见白驿出来,立刻欺身上去质问,“你他妈在里面做”然而看到白驿那个虚弱的样子,韩启呆住了,“师傅她”对你做了什么
白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鬼东西,面无表情地瞟了他拿剑的手一眼,飞身跃起下金字塔,朝大门外飞去。飞出会展中心大门的一瞬间,他拿出修盟令牌
白驿会长,西亚丹田受损,需要休息三天,南海这边还需要收尾,我就留在这边帮忙了。
没多久就传来一声咆哮
郑元筠什么这么严重好好好,你就留在那儿,务必保证西亚的平安哎,这次多亏她想的好办法,那个7天7夜的直播一出来,凡人都感动坏了,舆论立马缓和了不少,给修盟争取了不少话语权。我准备趁势把昆仑山要回来,那里面算了,等事情成了我再找你们。就这样。
郑元筠的尾音兴奋又急促,白驿不解地皱起了眉头。
昆仑山是龙脉所在地,对他们修道者来说,想去就去,哪里还需要凡人允许又何须“要回来”
飞行10分钟后,他看到了那片本来还满是尸体的海岸。
那里原本密密麻麻的尸体已经被清理了一半,一万多名身穿白衣的蓬莱外门弟子正迈着两条腿,把尸体一具具往几十个身穿黑袍的内门弟子身边搬。
处理的速度在修道者看来,堪称龟速。
“大家加油,只剩一半了师傅已经累倒,等她醒来,看到我们已经全部处理干净,一定会很欣慰的。”清沅端坐于半空,边抚琴边安慰大家。
“大师姐,我不是不想给师傅分忧,我是真的撑不住了”
说话的白袍男孩扔下尸体的头,忍不住奔到一边干呕起来,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
这一扔,搬尸体脚的女孩子立刻忍不住了,两手飞快地一丢,抬头看向清沅的方向,嚎啕大哭起来
“师姐我只有12岁,我只是比较聪明上了清大少年班,修仙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搬尸体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去,呜哇”
这一哭,顿时一呼百应,哭嚎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停了。
“”白驿看得好笑。
他调转方向朝清沅飞去,想说还是让他来吧,让这些刚开脉的弟子回去。
不料清沅琴声一转,变成了高山流水,温和道
“你们都看过电视了,师傅在7天时间里,收拾了几百万人的尸体,没有皱过一下眉头。她也只有18岁。修仙本是逆天而行,你们如果连尸体都怕,以后还怎么和鬼族战斗要不,我跟师傅说一声,把你们记为杂役弟子”
那一本正经带着善意的讽刺,竟然跟加西亚有8分相似。
12岁的天才少女哭声更大了,“我不我要当内门弟子师傅是神人,我怎么能和师傅比啊师姐你这样不对,万一吓出精神病来,我们可能再也上不了战场了我们蓬莱又没有心理医生。”
闻言,白驿在心里点点头,这逻辑很通顺。很多人确实是这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清沅笑着回过头看向白驿,道“医生这不就来了吗”
白驿飞停在她身旁,解释说“我不是心理医生。让他们撤吧。差不多了,锻炼也要循序渐进来。”
这种场面连那些官兵都受不了,普通人要习惯还需要一个过程。
清沅摇摇头,“这是师父传音给我的任务,我可不敢撤。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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