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缠绕着肩并肩放置在床头,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杀了我”武瞾凄然出声,一声犹如莺啼转了300个弯,叫得道士陡然兴奋起来,动作立刻加快了几分。
卧槽。
苏月看着武瞾眼角的泪,陷入了精神恍惚你特么从天而降时那英气十足的样子是糊弄鬼呢,怎么现在比我还妖娆
不行,这是我的剧本,不能输给凡间来的鬼
“亭长这么久了,您真的只是把我当个玩物吗”苏月静静看着道士,眼中并没有太多情绪,但就是那样淡淡的注视才更显得走心。
欢场上的事,走肾的多走心的少。道士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月,换个人对他讲这话他必定是不屑一顾,最多敷衍几句,或是反利用下。但现在苏月已经被他关了300多年了,弱者的形象根深蒂固。
“你乖乖的,我会给你更多,比如今天这样我就很喜欢”
道士音调低沉得像是从鼻腔里共鸣出来的一样,心情很是愉悦。
苏月给武瞾一个平静的眼神,紧紧闭上了眼。
武瞾心底微沉,忽然有些不敢看了。
道士靠锁灵环判断出苏月才是本体,虽然更喜欢武瞾的表现,但本体相容才更愉悦,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先扑向了苏月。
室内的海水依旧静静流淌着,道士不知是自信,还是已经习惯,竟然习惯到了无视,任由那海水飘荡在空中,荡起一圈圈的白沫。
“小月,你这幻术是为了助兴的么”
道士笑出声来,武瞾恢复了些许,微微直起身。她浑身已经不剩多少衣物,那一抬头的风情叫俯身忙碌的道士又看了个呆。
武瞾挥了挥手,空中骤然绽放出两朵巨大的雪莲,清透高雅,偏偏在这个场景下反衬出别样的意味。
道士感觉头脑一清,还以为是什么清心咒一样的幻术。
对于这等反抗的小情绪,他还是比较纵容的,若真是把苏月打残了反倒不美,就维持着这样一个恰到好处的度,看对方无力地挣扎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哈,你可小瞧为夫了,娘子如此诱人,就算是找100个和尚在我耳朵旁边念经也没屁用。”
道士不知道为何这个分身和本人差距如此大,但据说分身总是会继承一些主人割裂的性格,斩去灵魂的一部分生生形成另一个人格,这也是有过记载的。
“别急,一会儿就到你了。”
他揉了苏月一把,眼睛还死死定在武瞾身上。
如此痴迷,身在曹营心在汉,反而让苏月心里冒出了一丝非常不合时宜的不甘。
在海水的滋润下,白莲越长越大,渐渐布满了整个房间,武瞾的脸色也越来越娇艳欲滴。
10分钟后,道士忍不了了,撇开苏月,一把扯过武瞾的胳膊。
就在道士转身的一刹那,灵魂中犹如针刺一样剧痛了一瞬,他瞬间警觉起来,目光如电射向那白莲。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身上陡然暴起杀机,阴气一荡,室内的海水、白莲立刻被绞得粉碎。
这么脆弱果真只是个幻术。
水流褪去时室内仿佛真的被涤荡过一遍,连那破旧的桌面都折射出了新漆的光芒,砸坏了半块的铜镜也恢复成了完整的一块。
但道士本就没有注意过此地的摆设,自然也没有发现变化,他只觉得越来越不可耐,灵魂越来越躁动。
就在他的手重新伸入武瞾衣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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