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相许。”一边说一边将手抽回,把药膏和干净的纱布拿到了床上放下,语气生硬地道“腿上的药,你自己换吧。换完记得洗把脸,刷个牙,东西我都放床头了。”
说完,我就板着脸,挺直脊背,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干、干得漂亮
居然能抗住这样的诱惑,真是太了不起了
我坐在厨房的板凳上,心情兀自激荡着,面朝炉膛里未熄灭的余烬擦拭起头发。漆黑的柴火块扑闪着星星点点的红光,在灶膛中明明灭灭,将淡淡的暖意传递到我的身上。擦着擦着,我忽然举起手,就着黯淡的火光看了眼自己的手背。
尽管因为常年劳作,不可避免地留着几块小小的伤疤,但那里的皮肤本身却很柔软,充满了弹性。薄薄的肌肤下,鼓动的血管向全身各处输送着新鲜的、独属于青年人的活力。
这具身体,其实还很年轻呐
真可怜。
我叹了口气,估摸着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敲了敲隔壁的门。
“请进。”
门里响起夏离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看到他已经盖着被子,躺在了床上。旁边的桌上放着一团换下来的旧绷带,上面还带着斑驳的血迹。
“怎么样,腿上的伤有化脓吗”
我假装没看见夏离在偷眼瞧我,无比自然地走过去,将床头的一团混乱收拾了一下。也许是从我的行动中嗅到了某种讯号,夏离叹了口气,也跟着乖乖回道。
“稍微有一点,但问题不大。”
“嗯,那就好。”
我点点头,把绷带拿到外面水盆里泡着,然后就转到厨房,抱了几丛稻草到卧室地下铺好,打开衣橱翻出冬天盖的被褥在地上搭了个简易的地铺。
“你腿脚不便,晚上我就睡这里,有事你喊我就好。”
“好的抱歉。”
“没事,你记得兑现你的承诺就行。”
说着,我便吹熄了灯。
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我起了个大早。
今天要去集市上一趟,路途遥远,我得尽快出发。
如果只是我一个人,一般这种日子我会路上随便摘点野果吃。但夏离这个伤病患可禁不起饿。考虑到这一去得要下午才能回,我思考了一下,干脆取出珍藏的面粉,和面打蛋,铁锅刷油,给他烙了几个蛋饼。
“呐,这就是你今天的早饭和午饭了,省着点吃啊。水壶也给你放床头,还有什么需要的自己拄拐杖去取,不过要小心别拉扯到伤口。”
将有用没用的事一样样叮嘱完,我骑上水牛,抱着家里唯一的老母鸡,离开了家门。
夏离腿脚不便,此去淮州,我是肯定要陪同而去的。这一路路途遥远,不知要花费多长时间,我怕家里唯二的两头牲口没人喂,干脆就趁这次赶集,把它们去市场上卖掉算了。
坐在牛背上,沿着崎岖的羊肠小道走了大半天,翻过最后一个山坡,夹在两座大山之间的大型村落中出现在我面前。这里是通向周围村庄的交通枢纽,每到固定的日子,都会有来自各地的人聚集在村庄中央的道路两边,进行买卖。
集市才开场,道路两边就已经坐满了售卖各色土产的人。从邻近村庄赶来购物的行人来来往往,穿梭其间,整个集镇一片熙攘,热闹非凡。
我从牛背上下来,牵着牛径直去了相熟的店家,将怀里的母鸡并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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