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无所不能的,居然晕船了
夏离拖着条伤腿走到我背后,伸手帮我拍了拍背,我稀里糊涂一通呕吐,回头虚弱地朝他露出一个笑。
“抱歉了,看来接下来两天我们俩得挤一张床了。”
“没关系,你好好躺着,我会照顾你的。”
夏离摇摇头,看着我满头虚汗、面色苍白的样子,脸上划过一抹心痛。
我有些想吐槽他一个瘸子要怎么照顾我。但我晕船实在是晕得厉害,根本没力气和他扯这些,等屁股一沾到床,就又浑身没力,弱唧唧地躺下了。
夏离随后回到床边,侧躺在了我的身旁。我晕晕乎乎地闭眼睡在那里,因为胃里翻江倒海而不停犯恶心,难以入眠的时候,他就在一旁伸手轻轻拍抚着我的背,一边拍一边哼起一种很像摇篮曲的小调,声音低低柔柔,像是初春拂过柳梢的一缕春风,吹着吹着,浮躁的心渐渐沉静了下去,不知不觉,我居然真的睡着了。
睡醒以后,我迎来的是又一轮呕吐。
没吃什么东西,这一次吐出来的基本全是苦胆汁。呕吐完回到床上,身旁的夏离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块沾湿的毛巾,给我擦了把脸。担心我肚子饿,他还取出了我准备的干粮想让我吃,但我实在是吃不下,虚弱地挥了挥手,就重新又在床上趴下了。
接下来的时间,除了上厕所,我基本就是不断在重复睡觉、呕吐和睡觉。
夏离虽然在一旁看得着急,拖着一副伤躯,能帮我做的事却很有限。因为我的折腾,他也没能好好休息。噩梦般的两天后,互相搀扶着下船的我们两人状态都不是很好,只有我的骡子坚挺如故。
距离最后的期限还剩一天,以这副浑身酸臭的肮脏模样找上门,无论怎么看都很失礼。我和夏离达成共识,下船以后,并没急着去找陆氏绸庄,而是先找店铺采办了一身新衣裳,然后找客栈修整了一晚,洗头沐浴,把自己身上好好收拾了一通。
夏离伤处不便沾水,又不愿让我看到他脏兮兮的样子,最后是花钱找店小二帮他擦洗的身子。他额头的缝线该拆了,洗完澡我想起这回事,就找店里借了把剪刀,上门帮他处理了一下。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无论是缝合还是拆线,我做得都一般般。抽线的时候,不出意外,我看到夏离露出了强忍疼痛的表情。待线全部拆下来,缝线的地方还往外冒出了血。
“回头问陆府要点祛疤的药膏吧,难得长了张漂亮脸蛋,毁容了可不好。”
重新取了段绷带把那伤包好,我按了按末尾翘起的布料,低头,对上一双闪亮亮的眼。
“唐雪你觉得我长得好看”
“是挺好看。”尤其是把身上洗干净以后,眼前的人白得都在往外ikaika冒光了。虽然有些男人白了会很娘,但夏离长得却很讨巧,既不过分妖媚,又没有其他男人身上那种粗犷的气质,你能一眼看出眼前的是个男人,也能毫不费力地感受到他那种跨越性别的美。
“那你会因此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哈,难怪乐成这样,我就知道。
我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无情地击碎了他的心。
“不会,因为钱比你长得更美。”
“”
看着眼前人吃瘪的样子,不知怎的,晕船两日的不快不翼而飞。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我背过身,偷偷摸摸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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