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不像话。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她漫不经心地坐下,一边给三明治抹上花生酱一边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人捧着我,退团也只是一时的。”
“可是”
“我说过,这只是一时的。”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朴慧玲啊她最看不过她这副嘴脸了,“慧玲啊管好你自己,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
“我只是”
“关心我吗你朴慧玲没有利益可图也会关心人”
“心美,我们不是一直是最好的朋友吗”
“最好的朋友呵”尹心美面露嘲讽,“这个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朋友这个词,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捅你一刀。”说完她还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看吧当初白秀珍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呢”
慧玲啊,你可别让我失望才好啊不然那就一起下地狱吧我尹心美眼里最容不得沙子,也最讨厌背叛和欺骗。
也不管朴慧玲是什么反应,尹心美拿了衣架上的外套就出了门。
朴慧玲看着砰一声关闭的大门,手中的叉子下意识地将光滑而白皙的盘子划出了一道浅缝来,嘶溜声冲击着她的耳膜,她不由得咬唇。
今天是该做个了断了。
她再次拨了那个电话:“伯母,警察局见面吧”
徐恩娅在首尔市江南区的警察局见到的朴慧玲,她们是为不同的案子过来的。aord接二连三的出事,大众媒体也非常关注这边的消息。徐恩娅被陷害的事情真相大白,只是大家都没有往尹心美那个方向去想。
白秀珍的母亲从不认为她的女儿会自杀,所以这些年她一直在寻找证据,也为了严惩凶手而四处奔波,只是收效甚微。
一个礼拜前,她在收拾秀珍遗物的时候因为意外她发现了隐藏在玩偶熊里的针孔摄像头,才知晓了女儿身死的真相。
她保存好证据,将玩偶熊寄给了最有可能得目击证人朴慧玲。
这是一场危险的赌博,谁也没有把握她会替她女儿作证。
庆幸的是,她赌赢了。
录完口供,徐恩娅从警察局里出来,走到一半时,朴慧玲叫住了她。
“徐恩娅,你满意了吧”
“aord分崩离析,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怎么会到这种地步”
徐恩娅停下脚步转身,莫名觉得好笑:“慧玲xi,你说得这个问题难道不可笑吗”因为自己看起来好欺负所以活该被倒打一耙吗
“话说,我被诬陷这件事你也有参与吧”这不是质问而是肯定。
朴慧玲笑了笑,这张平常看起来善良而温和的脸此时此刻终于绷不住了,她自嘲:“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既然你已经问我了,想必也是查到了什么我又有什么可以反驳的呢”
“我一直有感觉到你们在针对我,就因为我是空降进来的吗”
“徐恩娅,说实话,我嫉妒啊”
朴慧玲呵呵一声:“在这个团里大概没有一个人不嫉妒你吧不过因为有了你才有真正的aord啊”
“我们都是幸运的gir,可是没办法不嫉妒你。尹心美那么干了,可是我也都间接无视了。她原本就是朝全能ace培养的,你虽然退后一步没有当主唱,但是她怎么会甘心。”
“她的后台可强太多了,现在公司连朴振英社长都自顾不暇。aord的主捧从尹心美变成了徐恩娅,换成谁都接受不了吧issa不就是秀智前辈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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