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在谢旸耳边的墙壁上,一手拎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衣,假意生气道,“我不在家,房里都溜进小老鼠了,把我好好的衣服弄成这样。”
谢旸正心虚,刻意避开了西蒙的视线,别过眼看向脚下的地毯,闭着嘴不吱声。
“还钻了我的被窝,”西蒙恶劣的俯下身,对着谢旸的耳朵吹了口气,“你说,那只胆大的小老鼠,我该怎么罚他”
谢旸耳朵因为骤然靠近的热气而升温,不自在的将头往旁边侧了些,他抿着嘴唇,一贯淡定的脸上看起来有几分不自在起来,干咳了一声“你”
西蒙这次回来的毫无征兆,这么突然就回家,他哪来的时间销毁证据。
“嗯”西蒙笑了笑,在那只红透了的耳朵尖上轻咬了一下,“我怎么”
谢旸只觉得西蒙这性格实在太恶劣了些,忍不住瞪了男人一眼,低声不满,“你明明知道的。”
“知道什么”西蒙爱极了他这幅难得一见的郁闷模样,故意逗他,“我可是才到家,房里就进人了,阿尼格怎么看得家,太失职了。”
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的,谢旸还是没忍住,拉住作势打开门要出去找人问责的男人,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毯子,虽然有些不乐意,但还是捏着鼻子认下了,“是我。”
在谢旸看不见的角度,西蒙脸上的笑意到底没忍住,闷声笑了会,才低咳一声,开始问罪“除了这件衬衣和被窝,还干了什么坏事”
低垂着的脑袋沮丧的摇了摇,声音低得倒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没有了。”
“真没了”
“没有了。”
“我怎么不信呢。”
“什么”
谢旸闻言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西蒙,他的个子并不矮,但西蒙的身高太过逆天,两人站在一起,视线从来都没能平行过。
这会他睁大了眼睛,眼底凝着疑惑,和平时淡然的样子相去甚远,看起来分外的无害。
“都偷拿我衬衣钻我被窝了”西蒙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谢旸脐下的位置,若有所思,“你就没再拿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