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怎么利用我,我除了他是残疾人这一点外想不到别的了。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我觉得这预感正在渐渐应验中。
“我对我的外貌还是有点自信的,这么说可能有点自恋吧,但看上我的男人也不少。”
我有些惊讶地瞪大双眼。“奈仓”对自己的外貌有自信是很正常的,他那张脸在平时确实能让我对他幻想上不少一段,不过当然在这种时候我不会分心去想这些无关的事。
偷偷垂眼往脖子上瞟,我发现“奈仓”手上握着玻璃只是看起来阴险与凶狠,实际上那里面所包含的情感绝对没有之前雨夜时伏见来得狠。
即便如此,我也认定了他们是一类人。
“哎呀呀,站久了我的腿好难受的。”这句话的音量不像是说给我听的,但之后那句类似呢喃的话是的,“要接住我啊清隆,我可是个二级残废。”
“”
正当我有些困惑之际,“奈仓”手中的高脚杯残骸垂直下落到了地板上,空下来的手也在须臾间掠过我的手掌解开了自己脖子上的绷带,他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块蒟蒻般依着我的身体瘫了下去顺便把腰还疼着的我给拉倒了。
而十分戏剧化的是,我们的嘴唇差一点就要碰到一起了,幸好我及时用另一只手撑住了地,我从未如此感谢自己有力的臂膀,至少它保护了我在某种意义上很珍贵的东西初吻。不过从旁人,也就是“奈仓”所期望的角度来看,我们已经是拥吻着倒下了。
近距离观察“奈仓”的脸,再一次让我由衷感叹他完美无暇的皮肤与看多少遍都不会腻味的完美五官组合,皮肤白皙细腻却不病态,双目微睁却不慵懒,比起飘然人世彻了个底的六道骸和大山猛一类,他身上的人间味算是很重了。
灰尘味也很重。
地板上沉寂了不知多久的厚灰尘因为他的倒下而兴奋了起来,雀跃着在空气中舞动,为“奈仓”漆黑的短发镀上一层银灰我知道他裸露在外有两个小孔的后颈一定会很痒,因为我也曾感受过这种细腻颗粒物覆盖肌肤的感觉,不算舒适。
再来说说他纤细到仿佛一捏就能断的脖子上的两个伤塘,透过直达血管的小孔,似乎还能听见他的血液在血管里涓涓流淌的声音,它们是如此的崭新,就像刚刚被止住血时那样,这让我不禁咽了口唾沫。
我不该耽于此,即便从我到这个世界开始,我就该直视这日渐把我拉入糟糕境地的欲望,沉湎是我所最不需要的感情。
反正姿势都这样了,那干脆就再给“奈仓”精雕细琢的脖子添加两个不要命的小瑕疵我可不能有这种想法。
“怎么呵呵,你真的在渴望着我”“奈仓”用他充满包容的眼睛,满怀慈悲的看向我,拉着我手腕的有力手指不老实地摩挲着,“那就来呀。”
就像毒蛇之于夏娃,潘多拉之于埃庇米修斯后觉者,撒旦之于耶稣,巴别塔之于人类,都是走错一步就将万劫不复的诱惑。
这种诱惑不会持续太久,也许不过是他不重要的一个临时起意而已,当窗边响起一道声线细细听来与大山猛一般无二却粗野得多也接地气得多的声音时。
我的感觉就此应验。
5
他确实和伏见是一类人。
“临也哟你个死臭虫怎么怎么还敢在这儿蹦哒”其势摧枯拉朽,不可当。
“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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