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他的血脉,他就当我是后辈一般地照顾了。
据说在这遇到我之后,“尊者”和我同居过一段日子,就在那间老旧洋房里,自此与外界失去联系,不过时间并没有很长。现在“尊者”的行踪早已不定,除了“我”谁也不知道。
因为我是他唯一成功健全的后辈。
如果我想让我的眼前红色不再,那我就该食用一些比我现在见到的鲜红还要红的东西。
“如果我要你的血,那我该给你什么”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四月一日如此“热心”为我答疑解惑肯定不是免费的。实现愿望的店如果自己没有付出的话,怎么能把愿望实现。
“那你要给我你从我这儿取得的两倍份量的血,因为我回答了你的疑问。”四月一日将腿从榻上放下,烟杆随手被他放在榻边的矮桌上,“这便是同等的代价。”
真的不是因为你的味道很香吗怎么想都是我亏吧
但我无法抗拒。他对我伸出了手,用大拇指坚硬的指甲盖划破了自己食指,而从细小伤口里渗出的红色,是比我眼里所见过所有红色都要更红的,似乎闪着可以照亮一切的光芒。
美味。
这是我对四月一日血液最直观的感受。与此同时我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种嘴巴里充斥着甜腥味的感觉,这种满足了我身体的欲求同时让我想吐的感觉,让我觉得我连自己都无法控制。浅尝便不可止,初试便上瘾。
“小全、小多。”
在我不怎么文雅舔舐着他食指的时候,他对这内室的拉门这么喊。
“是”
“来了”
伴随巨大拉门声而来的,是两个可爱到毫无生机的少女,一个粉色头发,一个蓝色头发。身上都穿着很可爱的护士服,粉色头发的手上拿着巴掌大的针筒,而蓝色头发的脖子上挂着听诊器。
“抽血”
“化验”
一边一个来到我身边,脱了我的外套,撸上袖子早就是一个空针筒。
“哈”真是惊得我手指都掉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