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呢
5
女人总是忘不了那个第一次扣动她心房的男人,逝者如斯夫,当初的翩翩少年郎的身影,永远也不会在她脑海中淡去。况且有些人就是永远不会过时的歌,初闻惊艳,长闻习惯,时间久了,再也找不到了,觉得可惜,更是把脑海中烂熟的旋律一直重复重复,直到再一次的相遇,再一次的惊艳。
红颜易逝,而他还是那位翩翩少年郎。
也许我该问问零,不介绍一下吗好歹这可是我现在半个监护人的男友啊,也算得上我的半半个监护人吧,我有权知道。
但她现在很明显不想说,就算说了,在这不算热闹的店里,和当事人那么近的地方,也难免会平添不必要的麻烦,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零突然摇了摇头,叹气道“唉篠山你犯不着这样偷偷跟来,你大可以跟我说。”
“嗯”男子,也就是篠山一个激灵,以十分做作而僵硬的姿态扭头看向零,他的脖子几乎在咔咔作响,“零你也在真是好巧啊”
零给了他一个冷漠的眼神。
“呵呵,好巧好巧”他用余光微微瞟向我,随意地提起了“嗯你身边这位小哥是”
没等零说什么,我率先站起来向篠山伸出了手,“绫小路清隆,零姐是我的收养人,请多指教。”
零是个护短的人,我在她的“短”之内,所以她信任着我,她的眼睛可以看透一切组织,却无法看透人心。但我不清楚他亲近之人是怎么想的,他虽看着不修边幅,但干净的衣服和身上若有若无的酒精味足以证明他对零的认真,他大可能也是个护短之人,不过我是不会在他的“短”之内的。
他大可以把我认作是威胁,但他看我的眼神却未透露分毫这样的意思。探究与疑惑,仅此而已。
慎重冷静而适合成为零恋人的人,他们身上有相似的地方,而更多的是互补。因为没有经历过零所经历过的事,篠山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冷静的、理性的、带着些许无情的来看待我、们的事。同样的,因为那短暂的经历,零这个两头都沾边的跳梁者也能很冷静地看待正常人的事。
想要融入是很难的,因为理解是一种思想而不是一种行为,但一旦把它当成一种行为后,想要改变思想就变成了一件可有可无的必要事了。
就连我,一直在“理解”这方面做得不是很好。
“篠山利明,你叫我篠山哥就行。”他握过我的手,轻轻将我往他身边带过,他的另一只手十分自然地勾过我的肩膀,无形中将我和零之间树立了一道屏障。
他的一头炸毛蹭着我的脖子,散发出洗发水夹杂着消毒水与金属的味道,说不上好闻难闻,只觉得冰冷而肃穆。他握着我的手的指腹上有长久把持某种器物所形成的胼胝,他的手掌不算粗糙,但也不光滑,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很白皙,手腕处没有明显的压痕。
从事精密的室内工作,但绝对不是医生、病人、护工一类,可以随意支配时间,与医院有关系的
“零没和你提过我吗”他说话时的吐息打在我耳朵上,虽然算是苦恼的、抱怨的耳语,但我确定这个距离零绝对听得见,“嗯虽然早有料想,但还是感觉好过分啊,清隆啊,你篠山哥我现在很受伤。你零姐对你的时候绝对绝对要比对我认真多了吧”
还是和一开始一样,他的语气里全然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