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自带属性,让他就算被人看见了,小小的惊艳一下后也会转身忘了他的存在,只要在开车前记得上车就行。加上三日月在博物馆里憋了那么久,现在可是他难得的自由,第一次坐高速巴士这么远,得到自由的感觉一定很好。
“哦呀,那我就先行一步了,绫小路殿可务必要国宝傍身哦。”三日月将三日月往我身边推了推。
“当然,就算为了之后不亡命天涯。”
“还为了以后我们能相见。”三日月严肃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毕竟年纪大了,我还是很脆弱了。“
说完,他就跟上了几个也跑去看热闹的乘客的脚步,向车门走去。不过说它脆弱不见得吧。我将沉沉的,包裹在绷带里的兵器架到腿上,透过白的的布条,玉刚的寒气渗透到了我的掌心。
它陈列在刀架子上的样子十分美丽,漂亮的弧度,锃亮而光滑的刀刃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周转了近千年的样子,完全是受到了很好的爱护。他还要跟着我不知道多久呢,我手边又没有滑石粉、丁子油之类的刀具日常保养工具,他要是暗淡了那不就是我的错了
他作为一把刀,对于保养得要求应该会很高,要不然也不会在昨天说出那样的话。
“为什么选今天呢”
“因为今天展出,昨天晚上有好好的享受一番呢就算是老爷爷也想以最好的状态的出门啊。”他紧靠着一米线,但那点距离根本无法妨碍他,美丽的人与美丽的刀交相辉映,让人根本无法注意到边上的任何东西。
“对了,出远门前还要和童子切打个招呼。”
童子切安钢,传说在一条天皇统治时期,属于源氏家族的武士源赖光用它斩杀了丹波国大江山的食人妖怪酒吞童子,因此得名“童子切”,与三日月同属于天下五剑,但从传说来看比三日月宗近要实用得多。
不过,这么认定我会帮他窃取国宝真的好吗虽然最后我确实干了,因为这件事我不做,就得黑子来做,黑子不做,三日月宗近也会威逼利诱让别人来做因为他已经等不及。